“怕就别打了呗,打这个也没什么好的。”光头男人啧了声,“你们这帮谈恋爱的就爱整没用的仪式感。”
“没事的,你打吧。”宁阮屏住呼吸,小脸憋得泛红,“我就是习惯性紧张。”
“行吧。”光头男人耸耸肩,跟他讲着注意事项,无意间一瞥旁边,猛地一愣,“呦,怎么着?你也紧张?”
宁阮跟着看过去。
只见一旁的崽崽没比他放松多少,神情紧绷,表情严肃,正万分警惕地盯着工具。
宁阮一看就知道他是后悔了,软声道:“我没事。”
崽崽握了握宁阮的手,拧起眉头,“哥哥,我先来。”
“没事。”宁阮摇摇头,“早晚都要打,没区别的。”
“不……”
“哎呦,你俩停,等会儿再黏糊。”光头男人头疼地打断,“黄橙怎么跟你们说的,我手艺没差成这样吧?这给你们俩紧张的。”
宁阮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当然不是,她说你很靠谱。”
“那不就得了,打耳洞没那么吓人,一下就结束了,不疼。”光头男人道,“人纹身才疼呢,打个耳洞简单。”
这的确是。
工作间旁边就是纹身的工作台,此刻没人,可看这架势都能联想到多么吓人,还是持续不断的疼。
跟纹身相比,他们这个简直是小儿科。
宁阮稍微安心了些,端正地坐好身子,等光头男人消毒完毕。
“麻烦了。”他乖乖道。
打耳洞的感觉和小时候扎针差不多,最害怕的阶段永远是没开始,等真到这个时候,反而没那么可怕了。
全程加上消毒只有几分钟,光头男人说“好了”时,宁阮还没反应过来。
“结束了?”他有点懵。
“不然呢,你还想再扎一个啊?”光头男人问。
“不了不了……”宁阮忙摇头,愣愣地看向镜子,望着右耳的银色小钻。
几秒后,他用手轻轻碰了下耳垂。
微疼,更多是麻麻木木的感觉,像在耳垂上打了麻药。
宁阮盯着镜子打量几眼,转头看向崽崽,眼睛发亮,“怎么样?”
崽崽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滚了下喉结,慢慢地移到右耳处。
原本光滑饱满的耳垂上,多了一个亮晶晶的耳饰。
这个耳饰是店里自带的消毒耳钉,很简约,却也很漂亮。
宁阮生的乖巧,配上耳饰后多了一份张扬,两种相互矛盾的气质在他身上竟然莫名的融合,让他移不开眼。
盯着看了半晌,崽崽才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道:“合适哥哥。”
宁阮弯眼笑了笑,“我还不太习惯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换你送我的耳钉。”
崽崽看向光头男人。
“最早半个月。”光头男人说,“你们要换也最好换银的,不然容易发炎,不懂的可以直接问我。”
“嗯嗯。”宁阮认真点了下头。
黄橙介绍的人很靠谱,也或许是扎耳洞这个操作太简单。不到十分钟时间,两人的耳钉就全部扎好了。
崽崽扎的是左耳,宁阮的是右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