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液喷涌如泉。
白浊灌满五穴。
乳汁喷溅。
她尖叫着,声音却越来越甜。
“啊啊啊啊——!”
“纱雾……要……永远这样……”
“纱雾的病……永远治不好……”
“纱雾……要永远……被操……被填满……被看……”
值班医生们轮流上前。
有人低声问:
“纱雾小姐,还记得以前那位夫君吗?”
纱雾的雾灰色瞳孔涣散。
她摇摇头。
声音甜腻而空洞。
“夫君……?”
“纱雾……记不住了……”
“纱雾现在……只记得……肉棒的形状……”
“只记得……被填满的快乐……”
“谁是夫君……纱雾不知道……”
“纱雾只要……被治病……就够了……”
另一位医生试探。
“如果那位夫君突然出现,你会认出他吗?”
纱雾笑得甜美。
铃铛叮铃作响。
“如果他出现……”
“纱雾……会让他排队哦~”
“纱雾的病……需要好多人一起治……”
“他……也要等……”
“等纱雾……高潮完……再轮到他……”
医生们爆发出狂热的笑声。
纱雾的身体继续被享用。
小穴还在收缩。
后穴还在溢出白浊。
乳尖还在滴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