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粗暴。
更……肮脏。
琉璃慢慢站起来。
她没有整理衣服。
就那么衣衫凌乱地走向电梯。
深酒红套裙前襟大开,豪乳半露,乳尖挺立;
窄裙卷在腰际,黑丝残片挂在大腿上;
高跟鞋一只丢在办公室,另一只还挂在脚尖。
她赤足踩进电梯。
按下地下车库。
黑色商务车还在那里。
璃音和玖音没有出现。
琉璃坐进驾驶座。
她自己开车。
驶向隅田川河底隧道。
这一次,她是清醒的。
清醒地走进那片潮湿阴暗的恶臭空间。
清醒地看到六个流浪汉还在纸板堆旁抽烟喝酒。
他们看见她,先是一愣。
然后眼睛同时亮了。
琉璃没有说话。
只是走到他们面前。
缓缓跪下。
双膝着地,膝盖压在潮湿纸板上。
她主动掰开双腿。
墨黑窄裙彻底卷到腰际,黑丝残片被她自己撕得更碎,露出冷白大腿根和被勒得发红的股沟。
她伸手,掰开自己红肿的花瓣。
穴口翕张,里面还残留着昨夜的浊液,缓缓往外溢。
她抬头,看向领头的那个六十多岁秃顶老头。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求:
“……今晚,多来几个。”
“不够。”
老头愣了半秒。
随即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