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的身体在药效中一次次痉挛,高潮来临时,她的小穴疯狂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浇在毛毯上。
她的腰肢扭动得惊人,像在无意识地迎合;豪乳垂坠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毯面,变得更加红肿。
内心深处,琉璃的意识像被困在深海里,只能模糊地感知到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被侵犯。
恶心……肮脏……屈辱……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
每一次深入,每一次喷射,每一次舔舐,都让她在昏睡中迎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她想反抗,想尖叫,想杀人。
可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铅。
只能任由这些肮脏的手在她最骄傲的豪乳上揉捏,在她最隐秘的小穴里进出,在她最精致的玉足上留下口水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
天边泛起鱼肚白。
三个流浪汉终于餍足,拍拍屁股离开,只在毛毯上留下几滩白浊和琉璃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
璃音和玖音从集装箱后走出来。
她们小心地把母亲重新塞回行李箱,抬上车。
车子启动,驶离河岸。
琉璃在箱子里微微蜷缩,唇角残留着干涸的白浊,豪乳上布满指痕,小穴和菊蕾红肿张开,不断往外溢出浊液。
她的睫毛轻颤,像在做一场漫长的、羞耻的梦。
而梦里,她第一次感觉到……
那种从骨子里渗出的、无法抗拒的酥麻。
车子驶回镜华大厦。
璃音轻声对玖音说:“第一次……应该够了。”
玖音点头,声音很轻:“妈妈……会慢慢习惯的。”
电梯门合上。
顶层恢复死寂。
只有琉璃的呼吸,在箱子里细碎而急促。
像一头被关进笼子的冰凰,第一次尝到了火焰的滋味。
而那火焰……
才刚刚开始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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