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娅娜,你的歌声是深海最珍贵的宝物,可惜……只有我一个人听,太浪费了。”
“只有让更多低等生物听见,才能衬托出你真正的无可匹敌。”
“想想看,当整个海域都因你的歌声而颤抖,当所有雄性都因你而发狂……那才是真正的王者威严,不是吗?”
缇娅娜起初只是冷笑。
“荒谬。本王的歌声是圣潮,是王族的象征,岂是给那些垃圾听的?”
可他日复一日地磨,语气温柔却带着蛊惑,像海底暗流,一点一点侵蚀她的骄傲。
“缇娅娜,你怕什么?怕那些旱鸭子配不上你的歌声?还是……怕自己会在更多耳朵的注视下,唱得更动人?”
她终于动摇了。
那天夜里,她躺在王绿帽怀里,尾巴缠得死紧,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就一次。”
“就让那些垃圾远远地听一次。”
“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深海之声。”
“但如果有谁敢靠近……本王就撕碎他。”
王绿帽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
“好,就一次。”
“我的缇娅娜……是最耀眼的明珠。”
她闭上眼,金环瞳孔在睫毛阴影下微微扩张。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无可匹敌。
只是为了让那些低等生物明白,深海的歌者,永远高高在上。
可她没说出口的是——
当她想象无数耳朵同时聆听她的歌声时,喉咙深处,竟有种奇怪的、从未有过的酥麻感。
像潮水在暗处涌动。
像某种更深、更禁忌的东西,正在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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