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天空中飘来两个轻飘飘而干脆的字音。
欧若拉和阿金猛地抬头,看见了天宫动物局局长。这次,他的身影分明更加清晰,虽然双脚还是未触碰地面,但影子却映在地上。
“局长大人…”欧若拉愣愣地喃喃道。
“参见局长大人!”阿金当即扔掉笔记本,跪在地上。
“起来吧,”局长对阿金说,“阿金,你这现在过得怎么样?”
阿金说:“个头太大了,拿不住笔呢。”
局长笑了一声,声音清冷,“就当历劫了,省得以后升职的时候再下来走一遭。”
“是…”阿金说,她想了想,咕哝道,“这还不错…没白来…”
欧若拉咬着嘴唇,低着头。局长对她说:“欧若拉,我是来给你宣布好消息的。”
欧若拉立即抬头,眨了眨眼,“哇,什么好消息?”
“宣布之前呢,”局长大人慢悠悠地说,“我得问问你,你是不是去太上老君那儿偷东西啦?”
欧若拉撅了噘嘴,“是呢,是我。”
“会说实话就是好,”局长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救小动物,所以我就给你隐瞒下来了。”
欧若拉点点头,“局长大人,您是怎么发现的?”
局长抱着手臂,冷笑道:“你下次偷他东西能不能仔细着点儿?猫毛豆黏在冰箱上了。要不是我今天去取东西,先老君一步发现了,你就惨了。”
欧若拉笑起来,“嘿嘿,我下次会注意的,谢谢局长大人。”
“哼,别有下次!”局长大人说。
欧若拉把头发捋到耳朵后面,“那…好消息是什么!”
局长的语气突然变得很欣慰,“这可是巨大的好消息,欧若拉,你完成任务了。”
欧若拉的笑容渐渐隐去了,“什么…”
“我去……”阿金的脑袋还磕在地上,她小声咕哝道,“竟然这么快吗…”
局长皱起眉头,“天大的好消息本局可就只说一遍,收拾收拾东西……哦,你好像也没什么要收拾的,跟我走吧,现在去跟玉帝复命。”
“局长大人!”欧若拉突然厉声道,“局长大人,我…我…”她凄凉地频繁闪动着葡萄般的大眼睛,却控制不住自己眼眶里湿润的速度,“我不想。”
局长刚要弯腰来拉她,听见她这样讲,愣了一瞬,怒道:“这是你不想就可以不做的吗?”
“我…”欧若拉喃喃道。
局长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拽起来,“跟我回去。”
“…可是我在这里有喜欢的人!”欧若拉挣扎道,“我不能走。”
局长敲了敲欧若拉的脑袋,欧若拉立即变回了小猫的样子,他将她拎到旧湖上面,“欧若拉,看清楚了,你是猫仙,神仙不能和凡间生物在一起,这是规定。”
“可是…”
“没有可是,”局长将欧若拉抱紧怀里,“跟我回去。阿金,你好好在下面呆着,要是不想一辈子当妖精,就老实点儿,别想着給欧若拉传什么消息。”
阿金不敢抬头,用脑袋磕了磕地,“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