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有鬼!
可这位又擅长骗人,她也不指望听到实话。
这会儿又犯病?怎么像六月天一样善变?
不理会时非要求个回应,理会了反倒退避。
莫名被磋磨得一肚子火,她一把拉过被子蒙住头,背过身。
午休闹钟响铃,邬嬴睁开眼,顺手打开床头灯。
侧身望去,身旁已空,被子还叠得整齐。
她一瞬清醒,伸手探了探被褥,余温犹存。
随即拿起床头柜上的内线电话,拨通秘书处。
顶层午休时间也有人轮流值班,电话很快接通。
对方告知,前妻姐二十分钟前离开休息室,神情如常,只是脸色比饭前差些。
悬着的心缓缓落回胸腔,她揉了揉眼角,叮嘱以后别再上中午的菜色,再下床换回商务装。
走到仪态镜前整理着装,她思绪豁然急转。
不对,自己为什么要吩咐别上同样菜色了?
前妻姐也来不了几回了,何必为她改菜单?
神思顷刻清明,她不甘地屏住呼吸。
又被牵着鼻子走了!
只要前妻姐出现在公司,自己的判断力就会大打折扣。
半晌,邬嬴平复了心绪,缓步走回办公室。
时至午后,蛋黄般的阳光铺满整个办公区域。
午餐残局已被收拾干净,桌面恢复了整洁,还喷了空气清新剂。
原想换个清静地方吃午饭,可忙到最后,只得带人在办公室凑合。
声控拉上全屏窗帘,感应灯随之亮起。
她坐回办公位置,继续早上未完成的工作。
约莫三点,朱灵灵敲响房门,按惯例端来下午茶。
她将一杯红茶和一碟曲奇放在桌上,却仍站在原地没走。
一般这种情况都是有要事需当面汇报,于是她停下工作,端起红茶轻啜一口,“什么事?”
“刚才晏律找我对接了,有些情况我不是很能把握,我觉得当面拿给您过目比较妥当。”
“哦?”
邬嬴双眉微拧,放下茶杯,“拿过来给我瞧瞧。”
朱灵灵递上工作机。
她接过手一瞥,眸光凝在半空。
【朱秘书,辛苦您跟邬董说一声,我现在能自己上药了,不必再劳烦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