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棠醒来时,窗外天光大亮。
萧黎已经起身,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卷文书在看,听到动静立刻放下看向晋棠。
“醒了?”萧黎声音温醇,指尖拂开晋棠额前的碎发,“还难受吗?”
晋棠眨眨眼,感受了一下身体。
酸胀是有的,但并非难以忍受,反倒有种慵懒的餍足。
“还好。”晋棠声音还有些沙,脸颊微红,“就是有点饿。”
萧黎眼中漾开笑意,起身去唤人传膳,又亲自拧了温热的帕子来给晋棠擦脸。
等宫人备好热水,萧黎将晋棠从被窝里抱出,一路抱到浴殿的汤池边。
晋棠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后来索性由着萧黎伺候。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舒缓了那些隐秘的不适。
萧黎的手掌在晋棠腰背间力道适中地按揉,带来阵阵松快。
“王叔。”晋棠靠在池边,仰头看着萧黎,“我是不是太放纵了?”
萧黎手上动作一顿,低头吻了吻他的额角:“陛下喜欢,臣便欢喜。”
晋棠抿唇笑了,伸手环住萧黎的脖颈,将自己挂在他身上。
“那王叔要一直欢喜。”
从这天起,两人之间的亲密便成了心照不宣的日常。
起初晋棠还有些羞赧,尤其在宫人面前,还是会克制那么一点点。
可萧黎却坦然得多。
他依旧如往常般照顾晋棠起居,替他更衣束发,布菜添汤,只是动作间更多了些别样的亲昵。
指尖拂过晋棠耳廓时会有意停留,替他系衣带时会顺势揽一下腰身,两人并肩而坐时,萧黎的手臂总会自然地环在晋棠身后。
渐渐的晋棠也放开了。
他会累了时直接挪到萧黎怀里,寻个舒服的姿势靠着,萧黎便一手揽着他,一手继续处理事情。
会在用膳时,将自己尝了觉得好吃的菜肴,直接送到萧黎唇边,萧黎张口接过,眼中笑意温柔。
夜里就寝时,晋棠更是肆无忌惮地往萧黎怀里钻,手脚并用地缠住他。
萧黎总是一一纵容。
他会在晋棠缠得太紧时,稍稍调整姿势让他更舒服,会在他睡梦中无意识蹭过来时,将人更密实地拥入怀中。
但萧黎也有自己的坚持。
比如,他不会由着晋棠胡闹得太频繁。
“陛下,今日已经两次了。”萧黎按住晋棠在他衣襟内作乱的手,声音低哑却坚定,“该歇息了。”
晋棠正吻在萧黎喉结上,闻言抬起脸,眼睛湿漉漉的,带着不满:“才两次。”
“陛下,需得节制。”萧黎不为所动,将晋棠的手拉出来,用锦被仔细裹好。
晋棠撇撇嘴,却也知道萧黎是为他好,只能乖乖躺好。
可没过几日,他又故态复萌。
这回晋棠学聪明了,先发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