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意一边在舞蹈团当老师,一边筹备自己的舞蹈工作室,每天忙的不可开交。从大木打完电话那天起,姜意意好久没看到许暗了。
同时,一样消失的还有陈依。
姜意意觉得奇怪,一问到许暗和陈依的问题上,大木就支支吾吾回避,说他也不知道,估计是家里有什么事情吧。
而跳舞的小姑娘,就更不知道了。
到现在,姜意意发给许暗的信息,还是上次那一条,根本没有人回。
不过,姜意意只是关心问一句。
也没有过多纠缠。
慢慢的,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后。
过了一周,周六这天下午,姜意意临时有事没着急走,处理完了手头事,才发现手机有十多个未接电话,都是姜家打来的。
她看一眼,没在意。
肚子忽然有些疼,她跟一个老师说声,起身去卫生间。姜意意穿的平底鞋,走路轻便没有发出声音,刚到卫生间门口,就听到里头有人交谈。
“陈依才多大,太贱了。”
“我只是心疼许暗,被一个女的酒后强行乱性睡到一起拍照,想想就好恶心喔。”
“恶心的是陈依。”
“你说,万一陈依怀孕了,许暗会不会娶她啊?我估计悬,就许暗那脾气,说不定陈依要倒八辈子血霉了。对了,我也是听人说的,陈依嫉妒意意姐,就安排人整意意姐,在她家门口放什么死老鼠带血娃娃吓她,因为这,许暗差点没把陈依从急速行驶的车上扔下去。”
姜意意就听到这儿。
陈依?
警方不是说,是一个男的吗?是那个小女孩的家属,心里不平,又无法对抗傅氏和傅池宴,就用那种办法吓唬她。
怎么会是陈依?
她为什么要那么做,仅仅是因为许暗?
姜意意摇了摇头,叹气。
陈依,十九岁吧,才多大的小姑娘。
真是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
怪不得傅池宴曾经说她傻。
相比她身边这一个个心机深的能害人的,她还真是干干净净,连心眼都不屑于玩过。玩勾心斗角那一套,她可不就是傻。
男人跟男人竞争事业,你死我活。
女人跟女人就会争男人,有什么好争的,这个世界不缺男人。
去趟卫生间回来,有人说:“姜老师,外面停了一辆车,好像是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