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伸过去,试了下,感觉温度有三十九往上。
她起身离开。
再回来,她洗过澡,想了想,不放心,万一在她家里高烧烧成了傻子,她良心过不去。再怎么说这个男人都是他前夫,总不能看着他烧成傻子,傅氏总裁成了傻子才笑话。
姜意意抱着这个念头,拿来医药箱。
药是康桥昨天给她带来的。
不出所料,里面有退烧药。
姜意意倒杯水,等水凉,她戳傅池宴的手臂,把人戳醒,说:“想病死烧成大傻子回家去,别碍我的眼!起来,把药吃了。”
傅池宴撑着沙发起来。
就着水,他把药吃了。
刚吃一粒,傅池宴眉头紧锁,姜意意还以为怎么了,结果,听他说:“太苦。”
姜意意:“……”
她支着下巴,发现新大陆一样:“以为你怕辣,原来你还怕苦啊。”
傅池宴抬起眼:“怕,一直怕苦。”
声音莫名的有一点点罕见的脆弱和委屈。
说着,就要吐出来,姜意意眼角一抽,想也没想的凑过去,跪在沙发上,捏住傅池宴下巴,她声音气势汹汹的命令。
“咽下去,你敢吐出来试试!”
傅池宴顺势搂住姜意意的腰。
他把脸往她手背蹭蹭,“不吐,不敢。”
傅池宴眼睛闭着,“以后听老婆的。”
姜意意:“……”
她都忘了挣扎,瞪他说:“谁是你老婆?离婚了离婚了我是你前妻,好吧?”
傅池宴嘴里低喃:“前妻也是老婆,我傅池宴就一个老婆,离婚了也是。”
姜意意无话可说。
要不是温度这么高不是骗人的,姜意意真的认为傅池宴是在耍手段了。
这个男人,有心机的很。
耍她,骗她。
高冷的欺负她,再拉下脸说爱她。
拽下傅池宴的手,她让他两粒吃完,从卧室拿了一床薄被丢给傅池宴,她转身走时,被傅池宴拉住手腕用力一扯。
姜意意没站稳跌傅池宴怀里。
她手臂压着他胸膛,长发落在他胸口。
就差一点。
她就亲到了傅池宴嘴唇上。
傅池宴闭着眼,手臂牢固的搂着姜意意柔软的腰身,他睁开眼,低低说:“意意,我爱你,我是欺骗了你,我不会真正的伤害你。那个许暗,你不了解他,离他远一些,别走那么近。”
说完,他一个翻身。
姜意意猝不及防叫了声,吓的。
她手无意识紧抓住傅池宴的肩膀。
傅池宴眼睛微红,低头,吻在姜意意额头上,鼻子上,在她的嘴唇前停留一秒,他错开,往下吻着,顺着她的脖子。
他吮吸,轻咬了她脖子一口。
手捂住姜意意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