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这步跋军首领咧开嘴得意笑了起来。
面对死亡,他们似乎並不畏惧,反而带著戏謔的眼神盯著寧远。
“你笑什么?”
“我笑你死到临头还不知道。”
“告诉你吧,我西夏军在第一次你上山前就已经出发了。”
“粮草之所以给你留著,便是拖延你的时间。”
“我估计现在离撤退的镇北军,应该已经遭遇我西夏军狙击了吧。”
“你们都要留在这里。”
寧远眉头紧锁,“你斩杀了我九十九名镇北军头颅,我最后一个兄弟在哪儿?”
“他啊,”步跋军首领咳著血,幅度一大,咽喉刀口鲜血更加猛烈的溢出。
“不得不说你镇北军真是硬骨头,我故意留下了一个活口,想要从他嘴里问出你镇北军的一些军机。”
“但你猜怎么著?”
寧远脸色阴沉,只是紧急拽紧他的头髮。
“他啊,无论我们百般折磨都不开口,我审问了多少人,可没有一个像他那样的硬骨头。”
“我真的不敢想像,这只是一个小卒而已,竟然寧死也不说半个字。”
“我问他,至於吗,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已,为何要拿自己性命来守住镇北军军机?”
寧远眼瞳一缩,茫然看向他。
他继续道,“所以我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砍下来,手指头砍完了,我就砍他的脚指头。”
“我刨开他的肚子,把他肠子出来了。”
“最后他终於说话了,你想不想知道,他说了什么啊?”
寧远额头青筋暴起,牙齿紧咬,“他说了什么!”
“他说……咯咯咯,”步跋军首领大笑,“那个傻子竟然说…竟然说你一定会带领镇北军,一统天下。”
“哈哈哈……”
“畜生!”
寧远眼睛充血,一刀將其头颅斩断。
“都!给!我!”
寧远一个箭步,朝著还在跟塔娜缠斗的余下步跋子杀去。
霸道九式,大开大合,刀光剑影,暴怒的寧远只是疯狂的哭挥砍著,脑海迴荡的是“我相信寧老大会带领镇北军,一统天下!”
一统天下,这句话是他以自己性命去捍卫,对自己又何其信任?
鲜血沁透整个刀柄,几乎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