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难免为人所觉察。”
仍是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暗藏些许忐忑的话语声,自赵高之口传入李斯耳中,终是让李斯面色稍缓。
沉默片刻,便强压下心中惧怖,沉声开口:“赵属令,可有何良策?”
闻言,赵高又是一阵深呼吸,將不安的情绪儘可能平復下去。
终於將心神短暂安定下来,方道:“尸臭,可用鱼腥味遮掩。”
“再传詔起驾,继续东巡。”
“隨驾公、卿欲面圣,便由我二人代为转呈。”
“三五日內,当是出不了差错。”
…
“只待肤施来信,孺子授首,匹夫纵是兵权在手,也断成不了气候。”
“我二人再行发丧,遵遗詔扶立公子,归咸阳治丧。”
“丧罢,公子祭祖即立,则大事成矣……”
隨著最后一字从口中吐出,正於殿內来回踱步的赵高,再次精准无误地停在了李斯身前。
仍是侧对著李斯,仍是侧低著头,居高临下睥睨著李斯。
只是这一次,李斯的目光中,却不再是纯粹的惶恐。
“悔~不当初……”
…
“悔不该信了赵属令!”
闻言,赵高眸光微暗,冷然一笑。
“李相,慎言。”
“从龙扶立之功,可承不起『悔不当初四字之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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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秦度量衡,1里≈415。8米。
古肤施县城,即榆林市,与古沙丘宫,即邢台市——二地直线间距约580公里,即1374里。
《居延汉简》记:一份詔书从长安发往酒泉(约1200公里),仅用3天送达。
文中二地往返1160公里,3天往返符合歷史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