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赚钱没问题。过分也能忍,可你怎么敢拿着我大明的东西,拿着我朔风的东西卖给外面的人。他们拿到手会做什么?
他们会来打我们,这个钱你赚的不糟心吗?”
徐文璞看了金萱一眼,眼中的不屑很盛:“女娃子,找你们管事的来,我徐文璞,我徐家不是那些满身铜臭的盐商,我们徐家也不是谁想动就动的。”
金萱笑了:“老东西,在我面前做大,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给我打断这个老东西的双腿”
“你敢?我要见陈朔”
“你不配”
“啊!”
徐文璞的躺在地上捂着双腿在哀嚎。
而于此同时,有人来报
“大人,我们在后花园的水榭下发现一条秘道,直通城北一口枯井。而且秘道中有两间密室,其中有七箱银票、十箱账册。”
金萱笑了,对着贾和道:“银票加上岳帅,咱们三家分了。账册你看着有你想要的,复制,剩下的我带走”
贾和笑了,岳刚也笑了。
他们不会反对。谁让主导这事儿的是金萱的。那可是陈朔的妹妹和女人,谁会反对。都不傻。
“好。那些账册估计对我比较重要的就是后续商路上需要的东西罢了”
贾和没多说,金萱却已经听出来了。至于岳刚,现在已经麻了,听不懂就不听,不管。。
“岳帅。你去马家。”
“贾大人,你去高家”
“好”
“好”
马家。世代在扬州做绸缎与皮货,瞧着本分,却暗中替江南世家与盐商往京城送礼。
甚至还有一支专门走水路的骡队,打着“绸缎商号”的旗号,船上常夹着红货。
岳刚让陷阵营直接从河上将马家的船队扣了。在这段时间一直被封控不允许动的马家三艘货船底舱里,翻出白银二十万两,金器三百余件,还有几本无头账。
金萱看着账本上写的“某月某日,京中某大人寿,白银五千两”。
“去,将这些账本快送给夜明。现在这些事情应该他负责。
此时的马家人已经被集结,他们想辩解,找一些理由。
“全杀了”
岳刚不解的看着她。
金萱苦笑:“新城,扬州死的人太多了。不能再扩大。若是真的那么去算,江南也废了。得不偿失。慢慢来吧。账本都在咱们的手里。现在不能全杀了不是”
贾和抄高家,主要的原因就是高家主导粮食,在江北有良田三千余顷,还在淮安、泰州一带另有数百座粮囤。
如今的商务部要发展,粮食生意必不可少。
高家被抄,粮仓大开。土地收归。
百姓们已经在望眼欲穿的等待。
贾和看到这个景象不由得苦笑:“我也不主导新政的土地清算。
再等等吧,扬州的事情马上结束。
我会上报,第一件事就是清查土地,给他们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