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培养乐观豁达心态,做坦荡包容之人
乐观心态是指对待事物的一种积极向上的人生态度。保持乐观的心态,需要我们遇事多从事物好的方面考虑,始终怀有这样一种信念:“这世界是美好的,只要我努力,就会有回报。”保持乐观的心态,需要自信,需要豁达,需要坦**!自信,就是对自己有个足够的认识,要让自己的长处得以充分发挥!
宽容豁达的心态是一种最美丽的一种情感,是一种良好的心态,是一种崇高的境界,是一种坚强,而不是软弱。豁达的人,心胸开阔,处事乐观,不以物喜,不以已悲,是乐观心态的表现之一。拥有积极心态的人,必定是一个阳光的人,热爱生活的人。拥有了积极心态,也就拥有了快乐人生。
秉正无私、坦**豁达
人具有坦**、豁达、包容的心态,有时来源于胸中的公正无私。人只有没有私心,才能没有畏惧。人没有了畏惧,便能产生坦**、豁达包容的心态。
子产就是这样一位秉正无私的人,所以他处世很坦**,为人很包容,不怕别人议论,能包容一切可以包容的事情和议论。子产是中国历史上真正的圣人,是超级贤人,作为执掌郑国国务大权的大夫,他以自己秉正无私、坦**包容的心态将国事调理得井然有序,从而享誉一时,被人们誉为春秋第一人。
郑国有一种人们经常聚集的地方——乡校,人们在乡校里经常议论国政。因此就有人向子产建议,是否毁了这些学校,以免生事。子产却不以为然,他认为,对这些议论不必多虑,议论所赞赏的,就去办,议论所憎恶的,就改正,这恰似我的老师一样。为什么要毁掉呢?随后,子产说出了一番颇为精彩的治国之道;只听说用做好事来消减怨恨,却未听说能用高压来阻止怨恨的。不是不能及时堵住,但这就象筑堤防水一样,一但大水决堤,必有大伤害,要想补救也来不及了,倒不如预先以小小的决口来疏导。也就是说,不如听取这些民间的议论,并以此作为良药。
《子产不毁乡校》原文:郑人游于乡校,以论执政。然明谓子产曰:“毁乡校,何如?”子产曰;“何为?夫人朝夕退而游焉,以议执政之善否。其所善者,吾则行之;其恶者,吾则改之。是吾师也,若之何毁之?我闻忠善以损怨,不闻作威以防怨。岂不遽止?然犹防川也:大决所犯,伤人必多,吾不克救也;不如小决使道,不如吾闻而药之也。”然明曰:“蔑也今而后知吾子之信可事也。小人实不才。若果行此,其郑国实赖之,岂唯二三臣?”
《子产不毁乡校》译文:郑国人到乡校休闲聚会,议论执政者施政措施的好坏。郑国大夫然明对子产说:“把乡校毁了,怎么样?”子产说:“为什么毁掉?人们早晚干完活儿回来到这里聚一下,议论一下施政措施的好坏。他们喜欢的,我们就推行;他们讨厌的,我们就改正。这是我们的老师。为什么要毁掉它呢?我听说尽力做好事以减少怨恨,没听说过依权仗势来防止怨恨。难道很快制止这些议论不容易吗?然而那样做就像堵塞河流一样:河水大决口造成的损害,伤害的人必然很多,我是挽救不了的;不如开个小口导流,不如我们听取这些议论后把它当作治病的良药。”然明说:“我从现在起才知道您确实可以成大事。小人确实没有才能。如果真的这样做,恐怕郑国真的就有了依靠,岂止是有利于我们这些臣子!”
孔子听到了这番话后说:“照这些话看来,人们说子产不行仁政,我是不相信的。”
子产为了国家大局,进行了一些财税、土地改革,一开始人们不理解,骂子产,甚至骂得很难听。子产以宽容大度的心都不去计较,最后经过改革实践,人们认可了子产的政策,纷纷称赞子产的惠政。
史料记载,子产死了以后,老百姓哭得撕心裂肺、痛不欲生。以下是几种资料的记载。
(子产)为相一年,竖子不戏狎,斑白不提挈,童子不离叛。二年,市不豫贾。三年,门不夜关,道不拾遗。四年,田器不归。五年,士无尺籍,丧期不令而治。治郑二十六年而死,丁壮号哭,老人儿啼,曰:子产去我死乎!民将安归?(《史记?循吏列传》)
康子曰:郑子产死,郑人丈夫舍玦珮,妇人舍珠珥,夫妇巷哭,三月不闻竽瑟之声。(《说苑卷五?贵德》)
子贡曰:夫奚不若子产之治郑?一年而负罚之过省,二年刑杀之罪亡,三年而库无拘人。故民归之如水就下,爱之如孝子敬父母。子产病将死,国人皆呼嗟曰:谁可使代子产死者乎?及其不免于死也,士大夫哭之于朝,商贾哭之于市,农夫哭之于野。哭子产者皆如丧父母。(《韩诗外传》卷三)
(子产)治郑七年而风俗和平,灾害不生,国无刑人,囹圄空虚。及死,国人闻之,皆叩心流涕,曰:子产已死,吾将安归?夫使子产命可易,吾不爱家一人。其生也则见爱,其死也而可悲,仕者哭玉廷,商人哭于市,农人哭于野,处女哭于室,良人绝琴瑟,大夫解佩玦,妇人脱簪珥,皆巷哭。(《群书治要》转引《新序》)
子产之所以不毁乡校,就是有一颗心底无私天地宽的心态,我一心为国、堂堂正正、坦坦****,就不怕别人议论。别人议论正确,我便接受。别人议论不对,我可不去计较,这有什么不好呢?
心灵小笺:人持正无私,便会具有豁达坦**的心态。有了豁达坦**的心态,人就会表现得“不在意”。不在意,就是不总拿什么当回事,不去计较人家对自己好不好,不太要面子,不事事“较真”、“不把那些微不足道的鸡毛蒜皮的小事放在心上。不太在意自己的“得失”,人便活得就不太累。这样的人是乐观豁达的人。
大气磅礴、坦然面对是非功过
王安石是北宋的著名改革家,轰轰烈烈干出一番事业。史载王安石如何如何执拗,如何如何小肚鸡肠,——可能有这种情况,在最初时,在关系到国家发展的方向性问题和总的政策性大局上,王安石很可能跟反对派没少争吵,但这是关系到国家前途的问题,是涉及国家生死存亡的问题,王安石不得不争,不能不争,不争就是不称职,不争就不是一个好“干部”。不争,当老好人,是最没出息、最不老实,最不称职的干部。所以说,为官因政见不同而争是最正常的现象,是不得已的行为,不能说明王安石人性不好。
相反,在个人私事上,在个人恩怨上,在对他个人的功过荣辱的认定上,王安石的心态很淡定、很从容,从来不去跟人计较。王安石两次罢相都是自己累次要求才被允许的。王安石躲在自己的半山园里潜心研究学问,精心著述。反对派叫嚣之声风起云涌,甚至对王安石的人性进行攻击,王安石只是冷静视之,不去辩解,也不去骂别人,任凭历史去评说。王安石相信历史,相信自己的忠诚之心会使后来人真正了解他。王安石曾写过这样一首诗,题目叫做:《众人》,全诗如下:
众人纷纷何足竞,是非吾喜非吾病
颂声交作岂莽贤,四国留言旦尤圣
唯圣人能轻重人,不能珠两为千钧
乃知轻重不在彼,要之美恶由吾身
这四句话诗的意思是:头一句是说,反对派哓哓嚷嚷,我不屑跟你们去争吵,说我好的我不高兴,说我不好的,我也不因此而忧病。第二句:颂扬之声贯耳满堂,难道能说明王莽是个大贤臣?流言纷纷四野谤声,不能说明周公旦不是圣人。第三句:唯有那有才学、有圣德的人才能正确判断一个人,他们不会把没有水平的人当成贤人看待;第四句:主意是好是坏不能全听别人,主要的是什么是美什么是恶自己要有个明确的认识。
从这首诗的描写里,我们领悟到了王安石的大气、坦然,感悟到王安石对自己的认识是很清晰的,他并不是个盲目地只会孤芳自赏、一条道走到黑的人,他有自己的信念,有自己的主意,有自己的判断。
《宋史》说,王安石搞变法,人们议论纷纷、吵吵嚷嚷,变法派跟反对派斗,变法派内部也斗,斗来斗去,朝廷乱糟糟。斗得宋神宗实在不耐烦了,就厌恶了王安石,对王安石说,你回去歇着吧,别给我添乱了。这样王安石就灰不拉及地自己走了
实际情况是这样吗?完全不是。《宋史》的记载跟实事有很大出入。为什么这样说呢?原来在王安石文集里有十好几篇文章是王安石的辞呈。王安石两次罢相都是他主动辞职的结果。王安石主动辞职好辞吗?不好辞。不好辞到什么地步?一连上七八道辞呈,神宗都不同意。最后王安石托朋友向皇帝求情,神宗才批准了他的辞职。
王安石为什么辞职?一、变法政策已经既定下来了,光剩下具体实行了,不用再费多大的心思了。二、自己身体这些年由于忙变法,透支了不少,也正好休养休养。三、第二次辞职,他已经推荐了接班人韩绛和吕惠卿,由他们继续干就行了。四、自己还有个心愿,要坐下来做点学问。
面对相位,有势有位有利,而王安石一再辞职卸任,这难道不说明王安石有一种大气、坦**和淡泊名利的心态吗?王安石的这种心态恰恰说明王安石是一位镇定自若,不计较个人得失的人。
心灵小笺:一个人面对是非功过,只有把心态放正,心中怀着一颗持正无私的心,才能做到坦**豁达、超然物外,磊落做人,才能不太在意自己的得失荣辱。不计较个人得失,体现的是一种修养,一种高贵的人格,一种人生的大智慧。那些凡事都与人计较、锱铢必争的人,其实是在占小便宜,争大烦恼。
平和谦恭,虚心学艺
梅兰芳是闻名中外的京剧大师,创作了典雅富丽的京剧梅派艺术。梅兰芳之所以成为戏剧大师,跟他有一副虚心好学、不耻下问的心态有关。这其中,梅兰芳和齐如山的关系就值得一叙。
齐如山河北高阳县人,童年时代就养成看戏习惯,后毕业于同文书馆,曾两次去过欧洲,一九一三年回到北京后,开始研究戏剧,著有《说戏》一书,为汪伯唐(时任北洋政府教育总长)所赏识,并在"正乐育化会"为京剧艺人做过演讲,引起会长谭鑫培、田际云(艺名几霄),以及梨园中人的注意。齐如山原是梅兰芳的观众,看了梅的演出惊为天才,他说梅嗓音圆润,身段优美,扮相俊秀擅长做戏,既有天赋又能发挥,“确是一块好材料”齐梅二人的结识并没有介绍人,而是通过书信往来而论交的。
一九一三年梅兰芳在天乐茶园演《汾河湾》,齐如山坐在台下看戏,看到薛仁贵在窑外唱“家住绛州县龙门”那一大段时,饰杨迎春的梅兰芳面向内坐,竟自休息了(老先生都是这么教的)。这一大段唱词正是薛仁贵在叙述当年与柳迎春结合的经过,柳迎春怎么可以丝毫没有反应呢?于是他便写了一封长信给梅兰芳,阐明他的看法:“假使有一个人说他是自己分别十八年的丈夫回来了,自己不相信、叫他叙述身世,这是对他的考核。岂能对方在滔滔不绝地叙说着,自己却漠不关心呢?虽说老先生是这样教的,但是损坏了剧情,戏剧是永远不允许演员在台上歇着的,何况这一段是全剧的关健,妻子听了丈夫叙述旧情,决不会无动于衷的,如果要想成为一个大演员,非有改革之心不可。”齐如山还在信中,把他设想的动作,按照薛仁贵的唱段,逐句具体写了出来,供梅参考。旬日后,梅兰芳又演《汾河湾》,齐如山再去看戏时,梅已完全按照他的设想作了艺术上的加工、修改,并且获得了一阵阵喝彩声。据说散戏后,演薛仁贵的谭鑫培对人说,他很纳闷,他并没有耍腔何来众多喝彩声,留神一看,原来梅兰芳在做戏。由此可见,梅在青年时代(当时不满二十岁),就能虚心接受意见,从善如流。
辛亥前后,梅已崭露头角,一次为“正乐育化会”办的小学校筹备经费义演,谭鑫培压台,杨小楼唱倒第二,倒第三是梅兰芳和王惠芳的《樊江关》,那天梅有三处堂会,赶不过来。谭、杨自信有他们坐镇,少梅一人无足轻重,不料杨小楼刚一出场,台下就人声嘈杂哄了起来,说是非要看梅兰芳的戏,否则退票,主持人只好派人催梅赶来参加,台下才告平息,害得杨小楼草草终场,大为不快,当时梅兰芳风头之健,可见一斑。但是曾几何时,第一舞台约来了南派名旦林颦卿,大演海派新戏,使人耳目一新,座无虚席。而在东城吉祥戏院演出的梅兰芳,却大受影响。齐、梅合作之处女作是《牢狱鸳鸯》,这个故事是吴震修从前人笔记中找来的,执笔人是齐如山,演出后,大为轰动。这是梅兰芳虚心向齐如山请教的又一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