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曹承还一句话都没说,已经立刻有人帮他把想说的话说出来了,曹恒居高临下的看着,“有何不妥?”
“陛下,大皇子的手不方便,入工部如何行事?”
那个人将理由曹恒说来,也是在无声地控诉曹恒自己做了那些事,不能当作没有发生过。
“这样说,兵部就更不合适了,难道工部还比兵部更难?”
曹恒顺着这人的话说下去,兵部是要上战场的,比起工部只管后勤,兵部更不适合手脚不便的人。
曹承知道这时候该自己表态了,阴着脸地接过话,“儿臣不愿入工部。”
曹恒道:“朕并没有征徇你的意见,而在告诉你,从明天开始,你要入工部。”
这样强制霸道不容曹承说一个不字的曹恒是让众人都诧异的。
“成亲是你自己的事,是曹家的事,朕要你同意才会决定做不做的事。
可是,国家大事,没有你说不的权利。”
两者间的差别曹恒清清楚楚地告诉曹承,私事,曹承想怎么样都可以,国事,曹恒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愿意,那就离开。”
最后这话再放出去,一群人已经止不住在发颤,曹恒这实在是太狠了,狠得让他们都害怕。
曹承抬头盯着曹恒,过了许久,久得满朝的臣子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生怕他真说一句离开就离开,曹承却抬起手道:“儿臣领命。”
叫人听得全都松了一口气,好在,曹承还是忍下了,真要拂袖而去,没有人会为他惋惜的。
满殿的臣子,哪一个不是要么忍要么滚的,而曹恒当年也是六部都转了一圈,最后做出功绩来才被曹盼封为太女。
曹恒让曹承往工部去亦是有例可巡,或许是有想看曹承表现的意思,难道这不是给了曹承机会。
这样的情况下曹承放着大好的前途不愿意,真说一句离开,只会让人看着他叹一句不过如此。
曹恒却是早料到曹承会这般,“看看你自己,再看看衍儿和永乐,你比他们年长,他们却做得比你更好。”
这是绝口不提曹承曾经在水军中立下的战功,而只记得曹衍和曹永乐如今在各州所为。
“陛下,大皇子曾在军中以战功升迁。”
夏侯尚还是没能忍住地出声提了一句,不想曹恒将曹承踩得太过。
曹恒幽幽地道:“能打仗的将军,不代表他也是一个能够治理天下的人才。”
下面听着曹恒这话的人,心思那叫一个百转千回的。
会打仗的人不一定能治理好国家,尤其是作为一个帝王。
曹恒是这个意思,是这个意思?
其实就曹承自身来说,身为嫡长子,名所取之承,已经表露了曹恒对他的期盼,在这样的情况下,曹承更是以战功立足水军,一手的好牌啊,结果是怎么弄成了这样的?
就因为一个戏子,喜欢一个戏子没什么大不了的,要命的是,曹承为了一个戏子,竟然要杀害大魏的亲王,更为了这样一个女人,死不认错,心中满是仇恨的想着杀了曹叡不止,更想杀了曹恒。
曹恒是什么人?那是他的母亲,更是大魏的皇帝。
曹承犯蠢成到这样的地步,将一手顶顶的好牌打成这样,那是有多坑。
不少人都摇头,摇头叹息,本来拥护他的人,如今最少有一半是改了主意的。
不以嫡长而论贤,曹承怕是连一个曹永乐都比不上。
曹永乐,类先帝者,那是他们当时看到曹永乐的第一感觉,而曹永乐这些日子的表现是越来越好,其实,如果按照他们对曹恒的了解,类先帝,其实是真的。
曹恒此时提起曹衍和曹永乐,叫下面的人都顿住了,随之更是冒出一个念头来,曹恒不会还想将天下传给曹永乐?
不,不行,绝对的不行。
眼看着曹承着实差强人意,干脆,他们就换一个人支持,无论如何,第一个不能让他登上帝位的人,就是曹永乐。
曹承也好,曹衍也罢,至少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