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一开始追查的人其实并不仅仅只是王强,更加深层次的是他们之前追踪的另一个案子,组建起这一个专案组的人来自各个区域的人,只是随机混在一起,进行各种资料的查证。
自始至终,顾里都没有对何以成的身手有过任何评价。
另一边的张云帆抱着一个大盒子,走到资料档案室的时候,差点没被这漫长的路给累死。
他一向是财迷,简单来说其实就是能省多少钱就省多少钱,连打车的费用都不愿意花,其他的兄弟都嘲笑着他说铁公鸡一毛不拔。
不过张云帆也不在意,只要到时候自己省下来的钱对老婆大方就可以了,这一个想法倒是让其他人挺佩服的。
“我去累死了!”
张云帆满头大汗的走路过来,偏偏自个儿又因为吃的太撑了,感觉到难受至极,一时之间直接把这一个证物的柜子放到了保管员的桌子上面,看保管员不在,本来寻思着要等他一下。
有可能对方是去交代其他任务了,证物保管员就是比较麻烦,有的时候说不准有一些东西还要亲自去送,一时同病相怜,张云帆肚子疼的厉害,反正半会儿也走不了,就直接先抽着旁边的纸巾先上了个厕所。
蹲坑蹲的面目扭曲,张云帆大气不敢出一声,生怕自己一个不得劲就没力了,有脚步声从外面回来。
张云帆竖着耳朵听,看起来应该是保管员的,正想要开口的时候,就听到对方的手机铃声响了。
后者就停顿了一会儿,随即走到了厕所里面,把厕所外门的门给关了上去,张云帆也不好意思打扰,自个儿都上着厕所呢,这么尴尬的事谁会说出来啊?
“喂?”
保管员的声音有一点紧张,似乎很焦虑的来回走着,冲着电话另一头的人询问。
“为什么现在还要打电话过来?”
不知道另一头说了什么,保管员打开了水龙头,冲着自己的手,语气从焦虑中恢复到了冷静,像是在和对方打着商量。
“这是最后一次,要的东西到时候我会给你,好,就这么说定了。”
躲在厕所里面的张云帆浑身僵硬,脑子里面乱成一团线,鬼知道保管员究竟在跟谁打电话?听起来好像被威胁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什么东西?
深知自己好像不小心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张云帆一个不冷静,一激动就直接按下了冲水马桶,哗啦一声,瞬间想在了这个只有两个人呆着的厕所内。
脑袋一白,张云帆在内心疯狂尖叫。
卧槽,他刚刚是不是干了什么特别蠢的事!
保管员动作一僵,挂断电话后抬脚朝张云帆的位置走了过来。
“谁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