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人家是纨绔子弟,实力地位不如玉家,玉大小姐属于下嫁,但毕竟她不干净了,与人家发生了关系,我看欧王还不如给两人赐婚的了。”
······
一向自视清高的玉琴听到这些难听入耳的话,瞬间心理防线崩塌,哭得更大声了。
一直抱着自己的母亲,哭诉道:“母亲,我不要嫁给他,你那么疼爱女儿,一定会为我讨回公道的吧。”
“母亲,是他强迫了我,你让父亲派人杀了他。”
玉母看见自己的培养了多年的宝贝女儿被糟蹋,心里也甚是难过,但是毕竟是公共场合。
而且欧密司也在场,要是当众说出杀人这种话,肯定会被惩罚的。
玉母恨铁不成钢地捂住玉琴的嘴巴,小声的质问道:“昨天我分明把你安全带回家了,你到底是如何出门的?为什么要偷跑出去?难不成真的只是为了见这个狗男人?”
玉母的话如同一根针扎在玉琴的身上,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其实是想要勾搭上欧密司的。
她故意在宴会上给欧密司的酒水下药了,她也亲眼看见他喝下去了,原本是想要在他的必经之路上堵截他的。
结果后来想到既然欧密司都喝了下了药的酒,自己为了不引起怀疑也喝了那个下了药的酒。
这样即使第二日她被发现在欧密司的**,也能解释说是意外,是因为自己和欧密司一起喝了被下了药的酒。
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她倒贴,防止影响她的名声,她本以为事情做得天衣无缝。
谁知道,自己在等待的过程中醉酒了,引发了药性,竟然把别的男人当成了欧密司。
再加上,当时她下药时,怕普通的药性对欧密司没用,便下了更为强烈的**。
没想到最后却是自作孽不可活。
若姝大致了解了一下故事情况,便自然地从玉琴身边走过去。
主位上的男人原本就很烦一群人在他面前叽叽喳喳的,他脑海中全是昨晚的事情,甚至在想女孩现在到底醒了没。
当他看见女孩走来的一瞬间,眼神都亮了,立马起身朝着女孩走来,他温柔地把女孩牵到椅子上坐着。
“阿姝,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男人把座位让给女孩坐,自己则是站在一旁,一只手臂轻揉着女孩盈盈而握的腰身。
此时场面一度安静下来,众人被女孩的容颜吸引,但欧密司一个狠厉的眼神扫过去,大家都默不作声地收回视线,低头看地。
此时,看见这一幕的玉琴,心中更加不平衡,她妒忌的目光仿佛要把若姝盯穿。
凭什么?凭什么她就能得到最好的?
那个位置本来是我的,欧王的爱也是我的!
这不公平!
欧密司极为不喜众人看向若姝的眼光,他烦躁地对下人挥手,吩咐道:“既然两人已有夫妻之实,那便今日找个时机结婚吧。”
玉琴看见自己的婚礼被如此随意的吩咐,心中颇有怨言。
她歇斯底里地怒喊:“不!不要,我不要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