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接下来两方要长久合作,陈玉楼念头一转,
自己既已探了搬山的底细,也该让鷓鴣哨知晓李越的真正手段,免得日后行事多有隔阂。
当下便以掌向李越那一指,对著鷓鴣哨特意补充道:
“道兄儘管放心,李兄弟的手段,绝非寻常江湖高手可比。
前番在瓶山深谷,那一头千年成精的六翅蜈蚣,便是当场死在他的手上。
有他同行,我等安危又多一层天大保障。”
闻言,素来沉稳的鷓鴣哨也是微微一愕,眉宇间掠过一丝惊愕。
陈玉楼见状,索性借著话头,將瓶山谷底那一场恶战,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细说一遍:
“道兄有所不知,那瓶山腹地丹气匯聚,常年滋养毒虫,其中盘踞的六翅蜈蚣,更是已修得妖身。
身长数丈,一身黑甲坚如精铁,六翅振动便能掠空而行,口中毒雾沾之即腐,端的是条千年成精的凶物。”
隨即又看向李越,语气里带著几分真切敬佩:
“此等凶妖横行,最后能降杀,全赖李兄弟出手。”
鷓鴣哨听了,看向李越的目光里,好奇瞬间转为浓重的震惊。
他一生踏遍名山大川,斩妖除魔无数,深知这等吸纳山灵地脉、修炼成形的妖祟凶威何等可怖。
寻常高手近身都难,更別说独自斩杀。
他上下再看李越,只见这人依旧神色淡漠,垂眸轻抚膝上的一柄长剑。
似乎並不认为此事值得言说。
……
然而事实是,听著陈玉楼夸张的评书口吻,李越只是感觉有些尷尬。
好在这个话题並未持续太久。
几人互相摸底,目標暂且达成了一致,便围坐商议起来,最终定下计策:
先不贸然强攻墓道,而是乔装改扮,往瓶山附近的苗寨走一遭,寻访能克制山中毒物的灵物。
对此,李越心头也是有其他思量。
他是知晓苗寨中有一神鸡,乃是盗墓世界中罕见的有智灵禽。
一声鸡鸣便可嚇退毒虫,原著中便是这怒晴鸡將六翅蜈蚣重创,打至重伤濒死。
还与古墓中那只勾尾带剧毒的黑琵琶蝎子混战许久,最后同归於尽了。
而这只“神鸡”便是湘西怒晴县才有的怒晴鸡。
李越心知,以他现如今的修行方式,以后必是得常常出入那些危墓险地。
而像瓶山元墓这般阴煞之气浓重的地方,山阴里时常有潜养成形的百毒。
若是他能截取到苗寨中的那只怒晴鸡,將其收为灵宠,往后出入险地,也能更方便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