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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魏若梅(第1页)

县东砖窑厂,名副其实的荒芜之地。废弃的砖窑如同史前巨兽的残骸,在凄清的月光下投下狰狞的阴影。四周是荒废的农田和零星几栋破败的平房,夜风吹过一人高的荒草,发出簌簌的响声,如同无数窃窃私语。张舒铭付了车钱,看着出租车尾灯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一种孤身犯险的决绝感油然而生。他没有立刻走向约定的地点,而是像一只经验丰富的猎豹,借助地形阴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绕着砖窑厂外围进行了细致的侦察。他注意到,通往砖窑厂的土路上有新鲜的车辙印,不止一辆,且轮胎花纹杂乱,不像普通轿车。荒草被大面积碾压,似乎不久前有多人活动。空气中,除了泥土和腐烂植物的气息,还隐约残留着一丝劣质香烟和机油的味道。这一切都表明,此地绝非只有陈国梁一人来过。他屏息凝神,靠近那栋唯一看起来稍显完整的废弃平房。房子窗户被木板钉死,但门虚掩着,一丝微弱的光线从门缝漏出,更重要的是,里面传来了压抑的对话声。张舒铭贴近墙壁,将耳朵凑近缝隙,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一个粗嘎的男声,带着不耐烦:“……妈的,那姓张的崽子到底来不来?这鬼地方冻死老子了!别是耍我们吧?”接着是魏若梅的声音,比平时尖细,透着紧张和讨好:““彪哥……再、再等等,国梁说……说他肯定会来。他不敢不来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吧?”“废话!”被称作彪哥的男人哼了一声,似乎拍了拍什么东西,“‘神仙水’,够那小子爽翻天然后睡成死猪!等会儿人来了,按计划,把他弄进屋,想办法让他喝了。等他倒了,把他裤子扒了,弄乱点,你再把衣服扯开点儿,哭喊几声……等我们带人冲进来,‘强奸未遂’这帽子,他是戴定了!妈的,看他还怎么嚣张!”张舒铭听得浑身冰凉,怒火与寒意交织。果然是最下作、最恶毒的手段!不仅要毁他名誉,还要让他沾上毒品嫌疑,永无翻身之日!陈国梁竟是主谋?还是他也被控制了?这时,魏若梅怯怯地问:“彪哥……那,那事后答应我的钱……还有我弟弟那笔债……”“放心!”彪哥打断她,语气带着施舍和不屑,“王校长和高老板亏待不了你!只要你把戏演好了,钱一分不少!你弟弟那点破账,更是屁大点事!但要是搞砸了……”彪哥的声音骤然变冷,“后果你清楚!”“不敢不敢!我一定演好!”魏若梅连声保证,声音带着颤音。张舒铭屏息凝神,像一尊雕塑般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道透出微光的门缝。里面的对话断断续续,却字字惊心——“神仙水”、“强奸未遂”、“王校长和高老板”……每一个词都像重锤敲击着他的神经。他必须听得更清楚,掌握更多细节,这将是日后翻盘的关键证据。他下意识地试图调整一个更好的窃听姿势,手肘不慎轻轻刮蹭到了粗糙的砖墙。这声轻微的“沙”响,在万籁俱寂的荒野中,却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清晰可辨!“外面有动静!”屋内的彪哥异常警觉,低吼声瞬间打断了他与魏若梅的对话,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张舒铭心中一震,暗叫不好!行踪暴露了!电光火石之间,他心念电转:继续潜伏已无可能,对方有了防备,若被他们先发制人,情况将更加被动。与其如此,不如化暗为明,掌握主动!他当机立断,不再隐藏。迅速退后几步,拉开一段安全距离,然后故意加重脚步,踩得地上的枯枝噼啪作响,装作刚刚匆匆赶到的样子,朗声对着平房方向喊道:“陈国梁!陈国梁在吗?我是张舒铭!”平房内传来一阵明显的、压抑着的慌乱声响,像是有人匆忙移动撞到了东西。几秒钟难熬的死寂后,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条缝,魏若梅那张惨白而紧张的脸探了出来,在昏黄灯光的映衬下,眼神闪烁不定,写满了恐惧与心虚。“张……张主任?您、您来了!快,快请进!”魏若梅侧身将门推开些,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尖锐、变调,带着明显的颤抖,“外……外面冷,进来说话。国梁他……他刚出去买包烟,说您差不多该到了,让我先招待您。”张舒铭站在门外,目光锐利如刀,快速扫过屋内:一盏露营灯放在歪斜的桌子上,光线昏黄,映照出空荡荡的屋子和角落里堆放的杂物。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尘土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与魏若梅平日使用的廉价香水不同的、更浓烈的香气。他没有看到那个“彪哥”,但里屋那扇虚掩的木门后,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呼吸声。“陈主任这么急叫我过来,说有关于刘三案和工程款的要命事,怎么自己反而走开了?”张舒铭没有挪步,语气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电话里慌成那样,不像只是出去买包烟吧?”魏若梅被问得语塞,额头渗出细汗,支吾道:“啊……是,是挺急的……他可能是烟瘾犯了,实在憋不住……说发现了一些账本……还有……还有录音,很重要的录音!说是能扯出上面的大人物……他怕电话里说不清,更怕被监听……您先进来等吧,他肯定马上回来!”她的话漏洞百出,眼神不断瞟向里屋方向。,!张舒铭心中冷笑,脚步终于迈过门槛,但身体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方便随时撤离。他注意到桌上有两个茶杯,一个看起来干净,另一个杯壁上有模糊的指纹和水渍痕迹。“张主任,您坐,喝口热水暖暖身子,这夜里寒气重。”魏若梅忙不迭地拿起热水瓶,往那个干净的杯子里倒水,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热水甚至溅了几滴在桌上。“这次真是多亏您了,国梁说要不是您……”她试图用客套话掩饰慌乱。水汽袅袅升起。张舒铭看着那杯水,脑中警铃大作。他想起之前一次与王福升等人的饭局,对方也曾异常热情地劝酒,他当时借口胃不适推脱,后来隐约听闻那酒似乎被下了料。此刻,同样的感觉涌上心头——魏若梅的过度热情,环境的诡异,里屋可能藏匿的人,以及这杯“恰到好处”的热水。他没有去接那杯水,反而向前走了两步,逼近魏若梅,目光如炬地盯着她:“魏若梅,看着我!陈国梁到底在哪?他是不是出事了?还是说……”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冰冷的威胁,“今晚叫我过来,根本就不是他的主意?是王福升,还是高建设?”魏若梅被他突如其来的逼问和凌厉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差点打翻水杯,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不……不是……是国梁,真是国梁……”她语无伦次,眼神惊恐地再次瞟向里屋。就在这时,或许是张舒铭的逼问给了里屋的人错误信号,或许是魏若梅的眼神暴露了什么,里屋那扇虚掩的门后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身体不小心碰到杂物的响动!这声微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张舒铭和魏若梅同时一怔!魏若梅意识到计划可能已经暴露,极度恐慌之下,手猛地一抖!“啪嚓——!”她手中那杯热水应声落地,摔得粉碎,热水和瓷片四溅!这一声脆响,如同一个信号,彻底打破了屋内虚假的平静!“妈的!动手!”里屋门被猛地撞开!那个藏匿的彪哥以为已经暴露,不顾一切地冲了出来,手里攥着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面目狰狞地扑向张舒铭!他得到的指令显然是无论如何都要把“事”办成!场面瞬间失控!“啊——!”魏若梅发出刺耳的尖叫,抱头蹲在了地上,浑身发抖。张舒铭虽早有防备,但对方暴起发难,速度极快!他反应极迅捷,侧身闪避的同时,一把抓起旁边一把歪倒的木凳,狠狠砸向彪哥持瓶的手腕!“砰!”木凳砸中对方手腕,小瓶子脱手飞出,落在墙角。彪哥吃痛,怒吼一声,改变方向朝张舒铭扑来,试图用蛮力制服他。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张舒铭虽然身手不错,但对方显然是个惯于打架的狠角色,力量极大,一时难分难解。魏若梅的尖叫声、男人的怒吼声、桌椅碰撞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警察!不许动!全部趴下!”就在这混乱达到顶点的时刻,屋外骤然响起凌厉的呵斥和杂乱的脚步声!数道雪亮刺眼的手电光柱如同利剑般穿透门窗,将屋内混乱的场面照得一清二楚!几名穿着警服的壮硕男子迅速冲入,动作训练有素,立刻高声控制场面:“住手!双手抱头!”扭打中的张舒铭和彪哥被强行分开,迅速制伏。张舒铭被反拧双臂,“咔嚓”一声,冰冷的手铐锁住了手腕。他心中一片冰冷——警察来得太快、太“及时”了!仿佛早就埋伏在周围,只等这个“恰到好处”的时机!“报告!现场控制!发现两名男子斗殴!一名女子在场!发现疑似违禁药物!”为首的警察,一脸横肉,眼神冷厉地扫过现场,目光在墙角那个小瓶子和地上破碎的茶杯停留片刻,然后定格在张舒铭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定罪意味:“怎么回事?!”此时,魏若梅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连滚爬爬地扑到警察脚边,演技拙劣却声音凄厉地哭喊起来:“警察同志!救命啊!是这个姓张的!他、他想欺负我!我不从,他就打我!还带了药!幸好你们来了!呜呜呜……”她一边哭,一边刻意拉扯自己本就略显单薄的毛衣领口,制造出挣扎的假象。张舒铭尽管双臂被反剪,依然挺直脊梁,目光锐利地直视那个为首的警察:“警官!我是被陷害的!这是一个圈套!我接到陈国梁的电话赶来,到这里只见到他妻子魏若梅,然后这个男的(他用下巴指了指被同样铐住的彪哥)从里屋冲出来想用药物害我!魏若梅可以作证刚才发生了什么!我要求现场取证,包括那个瓶子和破碎的杯子!我要求立刻寻找陈国梁!”那彪哥却抢先嚷嚷起来:“警官!别听他胡说!我是路过听到女人喊救命才进来看看的!就看到这小子在欺负这女的!还想用药!我是见义勇为!”“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好说的!受害者指认,嫌疑人持械斗殴,现场发现可疑物品!全部带回去审讯!”为首的警察,那个一脸横肉的家伙,根本不理会张舒铭的任何辩解,粗暴地打断了他强调权利的话语,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定罪意味。“我要打电话通知我的家人!我有权……”张舒铭再次挣扎,试图争取最基本的法律权利。“别他妈废话!”那警察脸上戾气一闪,似乎厌烦了他的“不配合”,毫无预兆地,一记沉重有力的拳击猛地砸在张舒铭的胃部!“呃!”张舒铭猝不及防,剧痛瞬间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气和呼吸,他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般蜷缩下去,眼前一黑,最后的意识是冰冷的地面和模糊的狞笑,随即便彻底陷入了昏迷。:()官途青云之风起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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