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剑刚刚说完,对面的女人气势更足了。
她两手叉腰,自己走上前去说道:“这位警察同志,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对老年人都是很好的。”
“自从他患了病之后,我们不离不弃,端屎端尿,到处给他天南海北地去看病。”
“怎么?现在竟然成了一个罪人,说是杀人犯。”
说话间,她声泪俱下,开始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个时候,站在旁边的她丈夫也连忙抚了抚她的肩膀说道:“老婆,不要哭了,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只要我们没有做亏心事,就不怕警察来查。”
“嘴上说没做亏心事?”
李剑冷笑两声,“那好,把他们带到审讯室,我们接下来慢慢聊。”
此刻,站在旁边的派出所警员仍然是一脸茫然。
准確地说,从怀疑他们有嫌疑到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
原本,他还打算把这个警出了,就回去睡觉了。
毕竟对於农村地区,晚上真正有警情的时间太少了。
大部分农村派出所的值班都是一觉睡到天亮。
甚至有些胆大的警员把手机关机都没有问题。
这怎么竟然整出一个命案来?
值班警员朝旁边的两个辅警努了努嘴,说道:“你们两个赶紧把他带到车上去。”
等辅警把那两个人带到车上之后,他转头说道:“李队,我看这个法医是新来的,结论靠不靠谱?”
“你们来之前我都已经详细了解了,老年人的確多次透露出轻生的想法,而且他本来患有癌症,你知道癌症这种病人晚期是非常痛苦的。”
此言一出,李剑转头看了他一眼,“那个年轻人是我们青山县刚来的新法医。”
“是正式警察吗?”
“不论正不正式,我们讲究的是业务能力。”
派出所值班警员嘴角抽了抽,说道:“我以前没有遇到过,前几次我看都是市局的法医来进行支援。”
李剑接下来一句话说道:“以后我们青山的非正常死亡,就由江晨来负责了。”
此刻,年轻的值班警员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李剑就已经转身离开,往巷子后边走去了。
他站在那里,完全摸不著头脑。
这一个年轻的法医,真的能够准確判断吗?
想到这里,他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往旁边的警车走去。
5分钟之后,李剑来到了巷子的后侧。
此刻,江晨和汪辉两个人相互配合,已经把尸表的检验完成了。
对於任何一具尸体,从法医的角度来说,只有两种检验步骤,一个是解剖检验,一个是尸表检验。
尸体表面的检验,包括衣物检验和皮肤检验。
衣物的检验,最主要看衣服上有没有破口,有没有灰尘等其他物质的粘附。
特別是,女性的衣著有没有內衣的非正常穿著?这些背后都有深刻的法医学意义。
比如说一个女性死者,她虽然外表穿著很好,但是內衣穿反了,特別是內裤穿反了,那显然是有问题的。
另外,如果她的胸罩扣子扣错位了,也说明存在一定性侵犯的依据。
所以说,这都是法医学的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