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会同意一个毫无背景的孤女,成为帝国璧玉的妻子吗?
不会的。
原因很简单。
这不符合帝国和公民的利益,不符合体面,更不符合那个圈层心照不宣的规则。
她带来的,或许只有麻烦和不可控,而这个世界,最不需要的就是麻烦。
沈幼瑶的眼泪一颗一颗,毫无预兆地往下掉,砸在训练场冰冷的地面上。
她觉得自己最近做了很多以前从来不敢想事。
可去喜欢上一个永远不会有结果的人,大概是她这辈子干过的最勇敢的事了。
沈幼薇感受到沈幼瑶那难过到仿佛要化作尘埃消散的情绪,在她脑海中嘆了口气,声音却带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而强大的意味。
“好了,沈幼瑶。”
“別摆出这副被全世界拋弃的小狗模样了。”
“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我在。”
她的声音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句,清晰而带著某种近乎宣言的力量:
“陈墨君算什么?”
“林瑾瑜算什么?”
“裴语冉又算什么?”
“她们不过是一出生就触碰到权柄的幸运儿,是站在父辈光环下的娇贵花朵,是困在华丽鸟笼里,自以为高贵的金丝雀。”
“可我们不一样。”
“沈幼瑶,听好了。”
“我们才是这世上……最不可控,最无法被定义,也最终將最强大的怪物。”
“挡在我们面前的人都该去死。”
“没有人,能从我们手里抢走我们喜欢的东西。”
“你明白吗?”
沈幼瑶听著这番话,整个人愣住了。
她眸色复杂,心臟在剧烈跳动,一种陌生,滚烫的,仿佛来自血脉深处的力量感,隨著沈幼薇的话语,隱隱在她死寂的心湖里投下了一颗巨大的石子。
另一边,训练场入口处。
李正国看著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的一个年轻人,有些惊讶地开口:“司马达海?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