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温锐开荤之后尝到乐趣,完全不知节制,完全不考虑自己的身体有多差,能不能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这天晚上,他又缠着商陆,商陆拗不过他,依了他。
两个人在床上纠缠了很久,然后温锐在爬上山顶的那一刻,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叶主任大半夜从被窝里爬起来,穿着睡衣,披着外套,拎着急救箱,一路飞车赶到商宅。
冲进卧室的时候温锐就躺在床上,嘴唇微微张开,颜色异常红润。
商陆坐在床边,单手扶额,一副彻底没招了的样子。
叶主任瞬间洞察了一切。
“商总,”叶主任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小少爷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他的那个小身板经得起你这样折腾吗?”
其实一直被温锐折腾的商陆:“……”
叶主任从急救箱里拿出一盒药,放在床头柜上,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刷刷刷地写了几行字,递给商陆。
“补肾的食谱,”他的语气硬邦邦的,“照着做。别给他乱吃补品,他太虚弱了,容易虚不受补。”
商陆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折好,放在一旁:“知道了。”
叶主任拎着急救箱,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商总,”他越想越生气,“你简直是禽兽!”说罢怒气冲冲地走了。
只是依着温锐来,自己并没有得到满足过的商陆:“……”
……
隔天,纪南风去温氏集团找温锐谈事情。
他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温锐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处理公务,手边放着一个保温杯,杯口冒着热气。
魏柏宏搬了把椅子过来,纪南风在温锐对面坐下来,目光落在桌面上的保温杯上。
“喝的什么?”纪南风随口问了一句。
温锐把保温杯推过去。
纪南风拿起来一看,里面泡满了枸杞。
“你才多大,”他有些好笑地放下保温杯,“喝上枸杞了。”
……不对。
纪南风重新拿起保温杯,看着里面那些浮浮沉沉的枸杞,大概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变得很不好看。
商陆在一天之中收到了两次不友好的问候,叶主任顾及他是老板,骂完一句赶紧溜了,纪南风可不需要顾忌什么。
大少爷的嘴巴虽然不会吐脏字,但是狠毒,以他的身份也完全不需要考虑对面的人自己能不能得罪,因此冷嘲热讽起来句句诛心。
更要命的是陆择文一听纪南风不高兴了,当即就找上门来,“表哥,南风不高兴了,你干什么了。”
商陆简直有苦难言,拿起手机,翻出纪南风发给他的消息,把屏幕亮给陆择文看。
他最近这段时间快被温锐折腾死了,看得见摸得着却吃不到,只能日日与冷水澡作伴,还到处被误会。大家都觉得不知道节制的人是他,殊不知他到现在都没完完全全的吃到过。
陆择文接过手机,从上到下划了一遍。
“表哥,”他把手机还回来,声音很平静,“南风不会无缘无故生气的。”
“小文。”
商陆长叹一声,“讲点道理吧,我什么都没干。”
没有人相信他。
陆择文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