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从连无声地走到徐皓跟前,抬脚重重揣在他脸上,先将徐皓踩在地上,随后把他的双手反剪,用手铐拷起来,暴力拆除了他的假肢,而后才把人扔到温锐面前。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比起收拾徐皓时的粗暴利落,那天他把温锐按在地板上的力度堪称温柔。
徐皓粗喘着,嘴里骂骂咧咧的。因为嘴里的血和被打碎的牙齿,声音含糊不清。
等温锐真正蹲在他身前,徐皓又不骂了。
他咧开嘴,露出满口血牙。那些牙齿有的松动了,有的碎了,牙龈在往外冒血,把他的嘴唇染成暗红色。
“来啊,”他说,声音嘶哑,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过来啊,让我好好看看你。”
徐皓不像小苏。他从来不会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后悔。当年的事,他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吃到温锐。
他的目光灼热地看着温锐,温锐靠近时,甚至变态地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香气飘进他的鼻腔,他露出陶醉的神情。
温锐面无表情地举起手里的水果刀,握着刀柄,刀尖对准了徐皓的下身,重重扎了下去。
刀刃刺穿布料,刺穿皮肉,温热的血从伤口里涌出来,溅在他手上。
疼痛让徐皓的脸都扭曲了可他在笑,带着几分癫狂:“没关系,我还有手,有嘴,一样可以让你舒服,怎么样,要不要和我试试?”
温锐依旧面无表情,又扎了一刀。
这次是肩膀,然后是脸。
徐皓宛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满身满脸的血,眼罩歪了,假肢被拆了,另一条腿上的弹孔还在往外冒血。
可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恐惧,只有狂热的兴奋。
“在我面前一副这么贞洁的样子干什么,”他笑道,“怎么,商陆可以碰你,我就碰不得?”
温锐不想用自己的手碰他,嫌脏。
他抬手又是一刀,刀尖刺进徐皓的手臂,冷冷道:“收起那些恶心的臆想,他没有碰过我。”
徐皓看他的眼神让他厌恶至极,身上溅到的血星也令他反胃。
温锐丢掉刀子站起身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血,皱了皱眉,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用力擦拭着。
“柏宏,”他已经不想在徐皓身上浪费时间了,“处理一下。”
他刚要转身,身后传来徐皓不屑的声音。
“在我面前装什么,”徐皓的声音嘶哑,时不时呛咳一声,“要是他没碰过你,怎么可能愿意为了你被我打断一条腿。”
温锐停下了脚步。
“什么?”
徐皓已经陷入了狂乱的回忆之中。想起那个夜晚,他的眼底闪烁着亢奋的光芒,血从嘴角流下来,他都毫无察觉。
“商陆的那条腿啊,”他脸上充满病态的愉悦,“被我用铁棍生生砸坏的,连骨头都碎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味那个场面。
他太知道要如何折磨人了,如果骨头的断口处太利落,太整齐,很轻易就能被接回去,所以他用铁棒一点一点敲碎了商陆的腿骨。
碎成渣,碎成粉,碎成拼不回去的样子。
“可惜啊。加百利那几个老东西确实有点本事,都那样了,都能把他的腿拼起来。”徐皓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仿佛手里握着那根铁棒。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