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起一阵浅浅的香风。
进了包房,他在沙发上坐下来,保镖背起手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张老板,”温锐笑眼盈盈道:“付如琢的事情多谢你了。”
付如琢确实挺能藏,人是张老板找到的,位置也是张老板发给他的。
张老板并没有因为温锐年纪小就怠慢他,亲自给他倒了杯茶,双手托着递过去,笑道:“小温董,您太客气了。您和三少爷关系好,有事尽管说话。”
温锐接过茶杯。
他的肤色很白,在张老板这大黑皮的衬托下更甚。手指细长,关节处是淡淡的粉色。
他单手拿着茶杯,嘴唇碰了碰茶水,稍微意思了一下,而后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了张老板一眼。
张老板也回以笑容。
他的话说得巧妙。
就算温锐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跟着商陆身边需求庇护的小孩,摇身一变成了温氏集团的董事长,张老板也不忘提醒他,自己是看商陆的面子,才对他恭恭敬敬的。
温锐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他放下茶杯,抱起手臂靠到沙发上,看了保镖一眼。
保镖立刻上前,说明了来意。
既然付如琢对有些东西那么在意,那就让他亲自尝试一下好了。
反正,他也欠着张老板的钱还不上,就当用自己的身体抵债了。付如琢虽然废了一只手,但模样还说得过去,洗洗应该能用。
“明白,小温董放心,我一定办妥。”张老板笑着点头,心里想的却是这个温小少爷长了副无辜无害的小模样,心狠手辣的程度可一点不差。“小温董放心,我一定办妥。”
送走温锐后,张老板收起笑脸,转身走回刚才的包房。
边走便吩咐手下:“问问陆总的意思。”
手下出去拨了通电话,很快回来汇报:“张哥,陆总说一切听小温董的安排。”
张老板点点头。
他可不傻,知道这家赌场姓什么。
姓陆啊,陆择文的陆。
陆老爷子再怎么喜欢商陆,再怎么看重这个外孙,也不可能让陆家的产业改姓商。陆家的一切,说到底还是陆择文的。
商陆的话他当然得听,不过最终决策权还是要交到陆择文那里。
陆择文心里也清楚这一点。
这也是他为什么从来不在乎手下人是不是对商陆更恭敬,也不在乎商陆在海岳集团内部的话语权比他更高,更不在乎陆老爷子偏爱商陆。
因为他知道,商陆到底姓商,该是他的东西,一分都少不了。
“行了,我知道了。”
张老板挥挥手,“把姓付的收拾一下吧,弄干净点,别让客人见了血,太难看。”
“是。”
手下领命离开。
张老板坐到茶几上,杯子里的茶汤因他坐下的举动微微晃动。张老板看了一眼,拿起温锐用过的茶杯,一饮而尽,笑骂道:“姓付的小白脸吃软饭吃傻了,惹谁不好,去惹温家那个。”
先不说温锐的身份和地位与他一个倒插门的软饭男有着云泥之别,单说商陆对温锐有多上心,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