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说过最重的话也不过是骂了温听雪是蠢货,让徐皓去死。
商陆可不是蠢货,他也说不出让商陆去死的话。
于是温锐瞪了商陆片刻后,气恼地重新挣扎起来,“放开我!”
商陆挨了一巴掌,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个在温锐看来有些古怪的神情。
他看着温锐那张因情绪激动而染上薄红的脸,心底那簇阴暗的火苗,不受控制地窜高。
五年了。
这只他由他亲手调|教,想尽办法挣脱牢笼,离开他身边的小鸟,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还出落得如此动人。
想要重新将他拢入掌心,刻上独属于自己的印记,让其他人没有办法染指。
商陆比谁都清楚温锐的外强中干,他的拇指在温锐腰侧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后者果然瞪圆了眼睛,惊慌地看了他一眼。
他的反应让商陆愉悦地勾起嘴角,凑得更近了些,高挺的鼻梁几乎要蹭上温锐的脸。
“我的锐锐长大了,翅膀硬了。”
温锐浑身写满抗拒,身体向后一仰,避开了他的触碰。
他语气厌恶道:“我不是你的东西!”
商陆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强迫他靠近自己。
“几年不见,脾气还是这么大。”
商陆把他抱到办公桌前,让他坐在桌面上,自己则掰开他的双腿,站在他的腿间,这样一来,温锐双脚离地,整个人被困在了商陆和桌子之间。
商陆低头看着他,高大的身躯可以将他整个人覆盖,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温锐发丝因为不久前的挣扎变得有些凌乱,眼尾泛红,苍白的嘴唇也因为生气多了几分血色。
商陆伸手抚上温锐的脸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蛊惑般的温柔,诱哄道:“跟我回家吧,所有你想要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你,甚至给你更多。”
“只要你听话。”
温锐用力在他胸口推搡,可惜两人的力量太过悬殊,面前的身体纹丝不动。他知道再怎么反抗也是徒劳,不如给自己省点力气。于是收回自己的手,恨恨地开口:“不需要,我想要的一切我自己会拿回来,不需要你,也跟你没有半点关系!放开我!”
“没有关系?”
商陆轻笑一声,心道温锐还是年纪太小了,天真的有些可爱。
温绍军留给温锐的哪里是巨额遗产,对于独自一人在海外,失去庇护的温锐来说,那无疑是一笔催命符。
要是没有他在暗处处理掉一波又一波的麻烦,温锐早在拿到遗产的第一时间就被海外各方势力吞吃干净了,连骨头渣都不会剩。
那个私人安保公司的理查德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至于温敏英和温娆,就凭温锐那点小打小闹的手段,怎么可能撬动温敏英和温娆多年的经营。
不过商陆并不准备把这些告诉温锐。
告诉他又能怎么样呢,除了刺激到他,让他情绪更加激动以外,还能得到什么?
他要的是温锐这个人,又不是他的感激和理解。
温锐从十三岁起就跟在他身边,他几乎把温锐重新娇养了一边。
温锐在温家那样的环境里长大,像一株生长在毒壤里的玫瑰,娇嫩美艳,每一根刺都带着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