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温锐从沙发上起身,命令厨房把热菜端出来。
“知道了。”
见小苏傻站在原地不走,衣不蔽体,脚下还光着,温锐皱了皱眉头,突然没了胃口。
“不用收拾了,”他改变了主意,叫停端菜上桌的下人,“我不吃了。叫司机在外面等我。”
好友与商陆数月未见,自然要多花点时间叙旧。
他们叫了几个其他的朋友来玩牌,商陆在牌局里厮杀,还不忘让小文给家里去个电话,让温锐先吃饭,不用饿着肚子等他。
他没想到陆择文一个电话打到小苏那里去,一句话传了两个人才到温锐耳朵里。
等他在牌场玩够了,把刚回国的好友杀的裤子都不剩一条,这才叫小文把车开出来。
“该回去了。”
好友挽留他,商陆抬手看时间,笑着说:“家里有个小东西黏人,晚饭时间见不到我,恐怕一口都没吃。”
另一个友人笑骂他金屋藏娇,什么时候把人带出来让兄弟们见见。
商陆心里想到温锐,笑着摇头:“哪有金屋藏娇,别多想,就是个小朋友。”
牌场得意,商陆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儿踏进家门,却发现温锐不在。
小苏穿着浴袍坐在温锐常坐的位子上等他,门一开便迎上来,想帮他换鞋:“商总,您回来了。”
“嗯。”商陆扯松领带,朝客厅里望,“温锐……温锐呢?”
小苏跪在地上替商陆换鞋,闻言道:“少爷他出去了,晚饭也没吃就走了。”
“这么晚他能去哪儿。”
商陆沉了脸,没让小苏碰他的鞋,长腿一迈越过他身边,拿出手机拨通了温锐的电话。
铃声响了两遍才被接起,那头声音嘈杂,温锐的嗓音懒洋洋的:“老师?”
都这么晚了。商陆强压着火气问:“在哪儿。”
温锐把手机丢给司机,司机报了个地址。
原来是家附近的小吃街。司机说温锐想吃外面的饺子,他本打算带温锐去陆家旗下的酒店,谁知道温锐指名要来这里。
吃坏肚子又要闹……商陆听完司机的话,心里的怒气已经没了,脸上的表情还没缓和下来,眼角余光突然瞥到一双赤裸的长腿。
小苏一身单薄浴衣,裸露着大片的胸口,神情乖巧地站在他旁边。商陆慢慢放下手里的电话,眯起狭长双目,眼底黑沉沉的,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气势。
“温锐在家的时候。”
他看着小苏,近乎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咬地极重,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情绪一般:“你就穿成这副模样出来?”
他的语气可不像是吃醋,那便是兴师问罪了——
“商总,我……”小苏姣好的面容一白,慌乱中扭头看了陆择文一眼。
是陆择文把他从靶场带进商宅的,也是陆择文指使他端着那杯热牛奶敲响了书房的门。
虽然不知道陆择文为什么这么做,但他下意识觉得陆择文会帮他。
果然,陆择文斯文俊秀的脸上露出一抹浅笑,替小苏开脱道:“三哥,杭玉也才19岁,还是个孩子,怎么会想到那么多。提醒他一句,让他下次注意就好了。”
小苏还算是个机灵的,连忙跪到地上接着陆择文的话道:“商总,我以后一定注意,再也不会穿成这样下楼了。”
“下不为例。”商陆冷冷看了小苏一眼,拿上车钥匙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