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总是这样的,让人不痛快也捏不住把柄。
阅青打了几下响指,声音清脆,他忽地用力把苏言按在一边的墙沿,脸颊擦着粗糙的墙壁想必很疼,但苏言一声不吭听阅青警告:
“别再让我看到你在我哥身边转来转去,整天把咱们家搅得一团乱。我哥留着你总有道理,但在我这你可没什么免死金牌,你再让小雨伤心了,跑了……”
苏言侧过脸看他,那目光里有一种阅青说不清的东西,就像挑衅。
阅青没说话,他从小什么都有,自然觉得这世上任何一个得不到东西的人是很可怜的。
他只能好心提醒这样的人:“五年,十年,二十年……永远不是你的。”
病房里很安静。
外头一点隐隐约约的模糊的声响,像隔着海水。
付时雨被箍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蔺知节把头埋在他肩上,呼吸滚烫,一下一下落在他颈侧。
“怎么了?”付时雨的声音被他压得变了调,“这么严重吗?”
他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后脑勺,指尖穿过那些有些凌乱的头发。
“口笼戴着不舒服?”
蔺知节点了点头。
付时雨伸手去解口笼的锁扣,小心翼翼地把口笼从他脸上拿下来。
蔺知节盯着他,鼻梁两侧和脸颊上有几道无法被忽略的压痕。
付时雨觉得他不像阿猛了,阿猛没这么可怜。
他凑过去,嘴唇轻轻落在那道压痕上,声音温柔,“谁给你戴的,公检的人吗?你把名字告诉我。”
蔺知节没有感谢他的温柔,在一番衡量后,蔺知节捏着他的脖子把柔软的Omega死死按在病床上。
付时雨面朝下,陷入一种熟悉的气味中。
他看着付时雨,想起付时雨十八岁的脸。
因为小白死在了家门口,付时雨流了许久的眼泪,阅青为了哄他说尽好话,拍下他哭过之后的样子作为一种时间的回忆。
那张照片存在于蔺知节的手机里,很少翻看。
因为是他的,永远。
不用怀念。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那片温热的皮肤。
付时雨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躲。蔺知节的舌尖划过那层薄薄的皮肤,感受微微凸起的腺体。
然后重重咬了下去。
牙齿刺穿皮肤的那一瞬间,付时雨的身体猛地绷紧。疼痛来得尖锐而直接,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生生撕裂。
他微微蜷起身体,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只是那样蜷着,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任由身后那个人在他腺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像是习惯了。
这不是标记,是折磨。
反复咬穿,舔舐。
最后蔺知节把付时雨一点一点地摊开,抚平,像一团皱皱的被弄脏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