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时雨心领神会装作听不懂。
只有许墨是真的听不懂,问什么意思?
蔺轲看看付时雨,除了十九岁怀孕的时候像个笨蛋,成天和蔺知节对着干之外……其他时间里蔺轲认为他可以算聪明。
去一场慈善拍卖是举手之劳。
蔺轲不会阻止许墨出去凑热闹,但他得弄清楚一件事——他将请帖滑至付时雨眼前:
“你替叶家和港城的人牵线,叶靖武给你什么?你回来的目的又是什么,替叶家来这里分一杯羹吗?”
付时雨对着蔺轲笑了笑。
那张请帖在他指尖似刀片般轻盈,“来了我就告诉你,小叔。”
小叔。
这一声叫法倒真是有点利用了。
蔺轲觉得现在的付时雨还挺有意思,“在这里住多久?”
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总像是试探。
付时雨沉默片刻,只能先告诉他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要回仰光。”
窗边悬着的对讲机无端发出细细簌簌的电流声。
紧接着是聒噪声音:“老大!!!!!”
蔺见星来了。
藏金小筑半山腰的岗亭。
蔺家添喜,多了小孩子之后值守保镖的枪带上有了手工涂鸦。
蔺见星从后面的儿童座椅上按下车窗,值守人员回以礼貌注视,有些诧异蔺见星竟然剪了头发。
这样一看,他和蔺少扬是有些相像的,剑眉星目,一贯的蔺家血脉。
一路上蔺见星催促爸爸开得快点,再快点。
他今天本身要在家里苦读拼音,但妈妈的狐狸尾巴藏不住,他太过兴奋直接溜上了蔺知节的车,美其名曰:我要去陪陪蔺少扬,他受伤了。
藏金小筑就在前方,有冰淇淋一样的奶白屋顶。
蔺见星鬼鬼祟祟凑到蔺知节耳后,嘴巴一撅:“爸爸。”
一个刹车让他差点滚到副驾。
“臭爸爸,你故意的!”
蔺知节熄火后等了几秒,蔺见星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从后面爬到驾驶座,环住爸爸的腰坐在腿上。
蔺见星额头上的伤已经好了,几乎看不出疤痕。
蔺知节掰着他光洁的脸看了看,“有屁快放。”
他点点戳戳爸爸的胸口,语气里藏不住的快乐,“四万个小时真的很快,你没有骗我。”
蔺见星有点想撒娇,用鼻尖磨蹭蔺知节的下巴,一下下……
蔺知节觉得很痒,两根手指捏住他的鼻子。
星星只能像小狗吐着舌头喘气,声调都变得十分可爱,发出一种鼻音:“小付老师,会给我礼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