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双手像只小海豹。
好吧,蔺轲又把他抱起来,恍惚见到了从前五岁的小知节。
小知节不讲道理,生出来的也不讲道理,蔺见星语无伦次到最后只有一句话:“统统杀掉!”
满是泪水。
蔺知节从小叔手里接过星星,也很无奈他怎么总是跟灭霸一样,动不动要小小毁灭地球?
抱紧之后蔺知节一同接过了他的眼泪,听他念着:“坏掉了,被他们砸坏了……妈妈留给我的收音机……”
蔺知节垂眸,抬手轻轻摸摸他的头,“反正今天没有节目,蔺见星。”
银河电台今天的节目取消了。
蔺见星泪眼朦胧,似乎想起什么抽噎着补充:“你替我发消息了吗?今天是小付老师的生日,他会抽奖给小朋友送礼物。”
蔺知节视线飘忽,阴晴不定,问他到底要先杀人还是先发消息?
还是小叔在背后骂了一嘴打断他,说杀什么人?
——那叫埋,手法不一样,讲究些。
蔺知节把手机交给星星,“自己留言吧,留你的大名,说不定能抽到你。”
那条署名为:“我是蔺见星宝宝”的生日祝福,距离被打开已经是几天后了。
而此时与这里的眼泪截然不同的地球另一端:
晚风拂过白色纱帘,夜空纯净点着星,这里是加拉帕戈斯群岛附近,失去手机讯号唯有星空的岛屿。
只有一桌客人。
几乎没有顶灯的夜,坐在对面的人望着海正在出神。
睫毛低垂,在眼睑下是一片阴影,随着呼吸阴影便扇动……像蝴蝶翅膀。鼻梁下的唇瓣抿着,在几近透明的肤色中唯有嘴唇,湿漉漉,连着月色的朦胧,像春日后那种一戳就破的花苗。
这种易碎的美丽不真实,不长久。
“付时雨?”
显然看着他的人更专注些。
姿态也更闲适得多,袖口挽起露出结实小臂,目光始终落在那张漂亮到过分的脸上。
是过了无尽的浪后,付时雨才缓过神,睫毛一颤,有些迷茫地转过头,想看看对面坐着谁?
他刚才以为自己在佘弥山,也是这样的晚上夜风温柔吹过脸颊。
回忆太多遍竟会泛滥,不知身在何处。
一杯酒递过来才打破,付时雨温润的指尖没有拒绝,清醒的声音穿透迷幻的夜,“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回去的船。”
“嘘……”眸色深沉,翻涌着欣赏,也许还有势在必得的某种强势。
付时雨就这样被凝视着。
酒杯清脆的声音,仿佛是庆祝的开始。Alpha目光灼灼,不想纠缠要不要放他走这件事。
“生日快乐,你在想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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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他不是电台主持人,这个节目只是顺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