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需要消毒?
付时雨无奈地训道:“管你是什么,是狗也要消毒。”
金崖哈哈大笑,看到付时雨下床,像只白色的小蝴蝶一样灵动地飞来飞去。
付时雨拿了医药箱让他伸出手臂,那截手臂全是藤蔓纹身,缠绕,缠绕……不知道延伸至何处,可能是金崖的信仰或者家乡。
金崖看他很细致地拿一根棉花棒蘸取酒精在自己的手臂上慢慢移动、涂抹,干脆将那瓶酒精往手上倒了许多。
付时雨顿时抬头看他,说出内心的夸赞:“你真是勇士,金崖。”
金崖被取悦了。
他忽地伸出手,似乎想攥住付时雨脑后柔软的头发,看面前的人是否会仰起头,神情畏惧,进而央求。
但这种施暴的动作会带来的后果有两种:一个是付时雨可能会流眼泪;另一个付时雨有枪,会毙了自己。
小鸟也是勇士。
金崖迟疑片刻,最后只是伸出宽大手掌,手心向上:“勇士,带你走。”
蔺轲让自己去找许墨,那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把付时雨带走,又或者直接把他掳走。
这取决于自己,和付时雨其实没有太大关系。
付时雨看懂了他眼中飓风的形成,汹涌充满预警。
他将指尖覆在了金崖的手心之上,认真叮嘱:“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蔺知节如果知道,会杀了你。”
付时雨的话落下来轻柔,坚定,“我是他的。”
金崖并不这样认为,也许小鸟属于蔺知节,可蔺知节是不是小鸟的这件事存疑。
要掳走一个Omega很简单,要掳走一个怀孕的Omega更简单。
但付时雨的身体是温柔的河流,像母亲,他的小腹即将是微微起伏的雪山,充满令人静谧向往的神性。
金崖尊重他,并且汇报一些他从外面带回的消息:
——许墨有了踪迹,在一个偏远的农场附近,天天闻羊粪味。
——蔺知节从瑞士回来了,阅青已经在那里安定好。
——港城遍布的人手往回撤了一些,蔺知节应该打算息事宁人,不再追究。
付时雨听了之后有些震动,不知道这和蔺知节去瑞士前,他们在蔺家起的争执是否有关。
见一面、争执,继续见面、再争执,也许直到孩子消失,也许总有一天他们会默契地不再见面。
事情进展到这里已经没有任何逻辑、缘由:
蔺知节要用付时雨的屈服来证明付时雨的顺从;付时雨要用蔺知节的屈服来证明蔺知节的在乎。
付时雨只能颓然地说出我恨你这三个字,他失望透顶,甚至在思考自己的坚持确实没有什么必要。
火药味十足的房间,蔺知节把他抵在门背后,那双手缓缓游移直至付时雨孕育的小腹。
稚嫩的生殖q,爱的所在,付时雨在漫天的信息素中没有推开他。
蔺知节给他一个缠绵的不容拒绝的吻,吻得付时雨几近窒息,仰起脸是满脸的泪水。蔺知节丝毫不感到意外,因为付时雨不可救药地爱自己,永远无法推开。
亲吻仿佛是蔺知节的战利品,他拢着手中纤细的脖颈,低沉地笑,“恨我?”
明明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