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力,你上岸,两全其美,不是很好?”
蔺玄要靠青山的开发案把家底洗干净,暂且不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蔺家,这件事是父亲生前着手要做的事情,蔺知节明白大伯操之过急要上赵家的贼船是为了什么。
如今小叔进来横插一脚,赵彦衡不想出局,还要博弈,蔺知节站在哪头就显得更为重要。
他不信大伯,也头疼小叔,可是狐狸的话就更不能信了。
放下茶杯刚要迂回,外头只听见惊天动地的撞击声。
——“砰”,沉闷、轰隆,冲击感可以穿透大门,随后是更长的拖拽声,刺耳地盘旋在深夜上空。
打开大门,院子中那位赵先生的座驾已经成了一堆烂铁,老徐开着车说了声晚上好,又对着赵彦衡打招呼,“赵总,没坐车里呢?”
宠辱不惊的人不显山露水,表示账单会按时寄去蔺家公司。
传闻中的八卦其实更为血腥一点。
付时雨在夜半私语时知道了故事的大概全貌。
蔺知节咬他胸口的肉,带着无法控制的涌动气息,害得付时雨拱起胸膛要求饶,“啊……好疼。”
因为过重的shun口及会让ru、肉产生一种近乎针扎般的胀痛,夜色里泛着红晕和水光,付时雨被折磨得不好受,两条腿绞紧着轻轻推了他的脸,随后被用力攥住手腕。
桃子味,蔺知节用鼻尖蹭过那里,然后是小腹,肚脐……付时雨夹着大腿捂着嘴深呼吸,觉得整个人要融化在恶劣的搅弄中。
他沉沦又警醒,因为他参透了许墨的悲剧,原来爱情的变质是因为背叛。
情到浓时,背叛这两个字连说出口都会让人心碎,付时雨吻他的喉结,眼神虔诚而圣洁,“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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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节,只想成结
第34章教育分歧
院子中那辆废铜烂铁放了两天才拉走,因为阿猛喜欢,总是钻进钻出,踩在车头像狼一样嚎叫。
拖车开进来没收它的新玩具,阿猛不停狂吠,最后趴在付时雨脚边呜呜呜地打滚,企图获得一些同情。
付时雨俯身捉着它的脚,扯它的胡须,一人一狗歪着头,严肃又认真。
“你不是小狗了,你要讲点道理,阿猛。”
“汪!”
“还要顶嘴,顶嘴不是好狗。”
“汪!”
“你这样我就要叫大哥下来了。”
“……………”
蔺知节下楼后听见他们俩在吵架,“拿我吓狗?”
听到蔺知节的声音后阿猛端正地坐好,目不斜视,眼看着自己的玩具被拖出蔺家。
付时雨好像不忍心,蹲在它身边摸摸它的胸口像是安抚,“阿猛,你喜欢车的话,我们可以买个新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