癥结便是在於此!
只不过,镇元子虽是坦诚以待,然而黎山老母却不得不遮掩一二,不能吐露实情。
“道友可推算过,那鼠儿的师承究竟何方人物?”
黎山老母问道。
“这是自然。”
镇元子轻轻点了点头,“只不过天机晦涩,依旧不得答案。”
“不得答案就对了。”
黎山老母意味深长地瞥了镇元子一眼,
“缘法自有天定。”
“那鼠儿想来是个福缘深厚之辈,能得道友玉令。”
“虽是一段机缘,却未必是拜师之缘。”
“如今看来,也只能说明道友与那鼠儿没有师徒的缘分。”
“既然如此,道友又何必纠缠?”
“道友觉得呢?”
“这。。。”
镇元子起先还有些犹疑,然而当他目光一扫,看到那殿前的三清神像时,当即脸色大变。
已是明白了过来!
一时间,饶是道心通明的地仙之祖,都难得露出一抹震诧之色。
“竟是如此?”
“便是如此。”
二人相对一眼。
各自就有了答案。
“原来如此。”
镇元子苦笑一声。
若是这样的话,一切便能够解释得通了。
为何先前他想要推演其中因果时,却见天机晦涩,根本无法卜算。
若真的是那位圣人收徒黄朔的话,推演不出才是正解。
“只是,这究竟是为何?”
镇元子又有些不解。
那鼠儿的確天资非凡,造化、悟性皆是非凡,血脉於妖族中也算是有些特殊。
然而在镇元子看来,应当还不至於让那位早已隱世不出的圣人收他为弟子才对。
“这其中道理,我便不知了。”
黎山老母好似想到了什么,也跟著面露一抹悵然之色,
“或许,那鼠儿当有此桩缘法。”
镇元子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什么。
只能说,那位黄竹山的鼠妖当真是福缘深厚!
原本得了他五庄观的机缘,能够入他门下,已是大造化了。
可谁承想,到头来他却是得了更大的泼天造化!
“罢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