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求你別说了!你是我姐!你是我亲姐行了吧!这话能乱说吗?!”
墨理还在旁边看著呢!这要是传出去
“太子殿下於寢宫私会女子,衣衫不整”
他这太子之位还要不要了?!朝堂上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
“本来我就是你姐,我都听夏叔说了,你才18岁,我可都110岁了……”张忆眠嘟著小嘴,自己嘟囔著。
就在这时,夏夜还是以夏昼的容貌从府內缓步走了出来。
她神色平静,目光扫过门前这混乱的一幕,最后落在冰空归一背后那几根略显滑稽的荆棘上。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走上前,伸手,轻轻將那些荆棘从冰空归一背上取了下来,隨手扔给旁边的门房,淡淡吩咐道:
“拿去厨房,当柴火烧了吧,看著扎眼。”
这轻描淡写的动作,却仿佛有千钧之重,瞬间化解了冰空归一体面的最后一道枷锁,也表明了她不再追究的態度。
冰空归一看著被拿走的荆棘,又看看神色平静的夏夜,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僵在原地,尷尬万分。
张忆眠挣脱开他的手,冲他做了个鬼脸,然后笑嘻嘻地招呼道:
“还愣著干嘛?进来唄,磨蹭啥?太子殿下,你不会是……怕我吃了你吧~?”
她歪著头,笑容纯真无邪,两个小虎牙显得格外可爱。
然而,“吃”这个字,用在成年男女之间,在某些语境下,尤其是在冰空归一这种熟读各种不乏才子佳人、风流韵事的“话本”的人听来,却別有一番曖昧的意味。
他的脸“唰”地一下更红了,像是要滴出血来,梗著脖子,为了掩饰內心的慌乱,强自镇定地大步流星迈入府门:
“谁……谁怕了!进就进!”
夏夜看著冰空归一那故作镇定实则慌乱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笑得没心没肺的忆眠,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下眉。
她活了这么多年,人情世故早已看透,冰空归一看忆眠那眼神,虽然极力掩饰,但其中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还是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这小子……该不会真对她家忆眠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这让她心里隱隱有些不喜。
夏夜、张忆眠、冰空归一、墨理,以及还在好奇打量墨理的星语,前后脚走进了夏府客厅。
客厅內,王末正捧著一本炼器图谱在研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当他的目光落到跟在夏夜身后进来的墨理身上时,如同见了鬼一般,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中的图谱“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墨……墨小子?!你怎么来了?!”
王末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慌。
墨理看到王末,也是愣住了,仔细打量了他好几眼,才不確定地问道:
“王……老?您……您怎么变得……这么年轻了?”
他记忆中的王末,是个鬍子拉碴、不修边幅的中年落魄修士模样。
可眼前这人,虽然气质依旧有点……嗯,猥琐,但面容却年轻了许多,衣著也乾净整洁了不少。
王末脸上瞬间堆满了尷尬的笑容,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咳咳……这个……老夫我……近来修为略有精进,略有精进……哈哈,哈哈……”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瞟向夏夜,见夏夜没什么表示,才稍稍安心,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紧张地追问:
“对了!墨小子!我之前……之前给你的那本《九天御雷真诀》,你没……没练吧?”
他可记得清楚,当年为了餬口,没少卖这种听起来高大上、实则狗屁不通的假秘籍给一些涉世未深的年轻修士。墨理当时就是其中之一。
墨理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惭愧,挠了挠头:
“王老,您给的那本秘籍……我,我不小心给弄丟了……实在对不住您的一片心意。”
“丟了?!丟了就好!丟了就好啊!”
王末一听,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长长舒了一口气,连连拍著胸口,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