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者的灵宝,如此恐怖!
“掌门为了保住宗门根基和……那件东西……以自身生命和全部修为为引……启动了祖师留下的最后……同归於尽的禁制……金光……漫天都是金光……然后……山门就……就崩塌了……我被打晕前……看到掌门他……他化作了光……”
“大师兄……他为了掩护我们几个核心弟子撤入后山……寻找一线生机……独自断后……我最后听到的……是他怒吼的声音……和他的剑……断了的声音……”
“黑袍人……和那些官兵……好像在找什么东西……翻遍了废墟……没找到……很愤怒……他们离开前……放火烧山……要將一切痕跡抹去……我……我侥倖被震飞到这附近……拖著身子爬进来……才……”
话未说完,楠楠猛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口中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眼神迅速黯淡下去,气息如同即將熄灭的灯焰。
“二师姐!二师姐你坚持住!”寧雪眠慌乱地试图给她输入微薄的真气,却如同石沉大海,毫无作用。
阿丑立刻上前,盘膝坐下,全力运转《凝胎诀》,將体內那经过一个月特训已然壮大不少、蕴含著一丝勃勃生机的生命本源之气,小心翼翼地、源源不断地渡入楠楠近乎枯竭的体內。
那温暖而纯粹的气息,暂时稳住了她即將消散的生机,但也只是杯水车薪,吊住了最后一口气。
楠楠缓过一丝微弱的气息,看著阿丑,眼中露出一种近乎解脱的欣慰和最后的、沉重的寄託:“阿丑……你回来了……真好……掌门……掌门之前就常说……你是变数……是希望……蜀山的……传承……不能断……”
她用尽最后力气,抬起颤抖的手指,指向山洞深处一个被阴影覆盖、极其不起眼的石缝,“那里……有掌门……提前……藏下的……手札……”
话音渐低,她的手无力地垂落下去,再次陷入深度昏迷,唯有胸口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顽强地活著。
阿丑顺著她所指的方向,在狭窄潮湿的石缝中,艰难地掏出了几页用油布仔细包裹著的、却依旧边缘焦黄捲曲、略有破损的纸张。上面是用古老的篆文书写的字跡,笔力苍劲,似乎是某本重要笔记的残页。
《凌云手札》残页!
蜀山开山祖师凌云子留下的秘典!
就在他取出残页的瞬间,一直悬浮在旁的灵蝶翩然飞至,停留在残页之上,粉金色的光芒温柔地洒落在古老的文字上,光芒流转,似乎在引导阿丑阅读,又像是在与残页中蕴含的某种意念產生共鸣。
残页上的內容断断续续,字跡因岁月和之前的动盪有些模糊,但结合灵蝶光芒的指引,阿丑勉强辨认出了关键信息:
“……界碑非石非玉,乃镇守此方天地气运之节点,亦为岁月红伞最终归宿与力量之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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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上古之战,伞灵蒙尘有损,灵性沉睡,非寻常之力可唤醒。需集三秘宝之力,引愿力洪流,於天倾地陷、乾坤倒悬之时,方可重定枢机,再塑灵光……”
“……余预感后世必有大劫,特將红伞本体与核心传承分离,核心封存於后山剑冢,洗剑池底,非寧氏嫡传血脉或得灵蝶认可指引者不可见,不可启……”
“……万相千面,皆为虚妄;灵蝴引路,照见真实……”
而刘轻兰在小心探查洞口,布置一些简易预警机关时,也从一具被碎石半掩著的、穿著禁军低级军官服饰的尸体怀中,搜出了一封被血浸透大半、但关键部分尚可辨认的密信。
信上的字跡工整而带著一股官场的倨傲,落款处盖著东宫的印鑑:
“……蜀山负隅顽抗,冥顽不灵,坐实谋逆之罪。其镇派之宝,关乎社稷安稳,陛下长生大计……尔等务必全力配合黑袍尊使,不惜代价,夺此宝物!”
“若事有不成,则毁山灭跡,绝不可令其落入……南宫余孽或其他逆党之手……据查,那物应为一把红色异伞,得手后,立刻密封,快马加鞭送返宫中,自有方士炼製长生仙丹……”
所有的线索,在此刻残酷而清晰地串联了起来!
黑袍人(通道子)与太子李弘相互勾结,为了夺取蜀山镇派之宝岁月红伞,不惜罗织“谋反”的滔天罪名,行斩草除根、杀人夺宝之实!
他们利用引魂骨定位宝物气息,发动雷霆袭击。
掌门寧清虚为保宝物不落贼手,避免为虎作倀,更为了保住蜀山最后一点復兴的火种,以生命和整个山门为代价,启动祖师禁制,暂时封印了红伞核心,並造成了山门崩毁的假象,迷惑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