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哭和她在床上那种哭完全不一样。这是他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还不能直接一走了之,因为哭的人是他媳妇。虽然哭的人不是他,但是他心里也很不好受。随着女人的嘤咛声,他心里闷闷的。看着男人无动于衷的样子,许绽放从小声嘤咛变成嚎啕大哭。“呜呜呜。”眼泪也像不要钱一样奔涌而出。她就是要哭,委屈了,一点都不憋着。她就是要让男人知道她的委屈,她的忍让和懂事都是为了他。她就是要矫揉造作,让男人心疼她。撅着小嘴,理直气壮开口,“看什么看,我要抱抱。”一副娇憨模样。李英钛僵硬的伸出双手环抱住女人。看着女人还在哭鼻子,心里觉得烦躁,不想看见她哭的样子。直接一手把她摁进自己的怀里。女人的声音停了一秒,怀里的脑袋扭动了起来。许绽放好不容易把整个脸蛋露出来,呼吸到新鲜空气,“干嘛,你想把我闷死吗?”李英钛声音闷闷的,“别哭了。”许绽放抬头看着他紧抿的薄唇,把头重重的放回他的怀里。双手环住男人的腰,“嗯。”这个黑脸男人是在心疼自己吗?想不到哦,黑脸汉柔情。许绽放慵懒的躺在床上吃着水果罐头。男人已经用网兜装好了明天的回门礼。两罐水果罐头、一瓶白酒、一斤红糖、一斤鸡蛋糕。另外一边单独分开两份鸡蛋糕。每份鸡蛋糕都只有4个。一份是留给她吃的,另一份是准备拿给李母的。“对了,我和许婶子约好了要去她家拿布,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吗?”许绽放吃的只剩下最后一小块黄桃。想了想还是挖出来递给李英钛,“我们一起吃黄桃罐头。”“我不吃,你吃吧。”李英钛拒绝。“一起吃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许绽放跪坐在床上,手递出的更远了。这个距离,李英钛一伸头就能吃到。这次,他倒是没有再拒绝,张嘴,把黄桃吃到嘴里。很甜,这是他第一次吃黄桃罐头。“几点去?她家在哪?”“吃完晚饭就去,许婶子说她家住在纺织厂家属院。”“好。”院子里逐渐热闹了起来。李家众人陆陆续续下班回家。听到李母张秀芬的声音。许绽放努了努嘴,暗示李英钛自己把那四个鸡蛋糕拿给婆婆。只剩下四个鸡蛋糕,她才不去讨人嫌。“你和娘说已经给侄子侄女分过了,不用再给他们了,剩下的他们自己吃。”担心婆婆会误会他们两个小气,她特意嘱咐男人。这种婆媳关系,就让男人自己去处理吧。张秀芬拿到装有鸡蛋糕的袋子还挺开心的。拎回屋,一打开就看见袋子里面孤零零的放着四个鸡蛋糕。脸色逐渐难看了起来。四个鸡蛋糕打发叫花子呢?新儿媳果然是要教的,不然一点规矩都没有。六点,李家众人吃完饭没有一个人离开正房。都在等李父李有才的一声令下——“都吃完了,没事就回去吧。”张秀芬赶在李有才开口前,用筷子敲了敲放下的碗。清脆的声音引的众人都安静下来,看着她。“老三家的也嫁进来了,家里的家务总不能光让老大家的做。”“家里的事情不是一个人的事情,能分担的都要分担。”“以后家里做饭都老大家的和老三家的一人一天。”徐睇莱第一个赞同,“好,娘,就按你说的办。”徐睇莱乐了。许绽放却懵了。让儿媳妇做家务可以,可是为什么儿媳妇都要分个三六九等。凭什么她要干活。二嫂就不用。一人轮流一天。那一个月不得干半个月的活。天天窝在厨房,没几天自己就变成黄脸婆了。李英钛看着身旁的女人嘴巴撅的都可以挂油壶了,很可爱。下午她委屈的模样还清晰的在自己的脑海中重现。这两天,她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那慵懒的模样,想来是不愿意干活的。李英钛漫不经心的开口,“娘,分担为什么只有大嫂和我媳妇儿分担?”“我们这个大家庭每户不都应该一起分担吗?”“你和二嫂也应该分担吧。”张秀芬气急败坏,“真的是娶了媳妇,忘了娘。”“我给你们三个都娶了媳妇,居然还要当婆婆的干活吗?”张秀芬生气的把自己的饭碗推进菜盘子里面,发出叮铃哐当的声音。“再说你二嫂有工作,哪有时间做饭。”李英钛漫不经心开口,“媳妇可是我自己娶的。”“再说了娘,小妹可没嫁人,你不干可以让小妹干。”李英钛悄悄伸手拍了拍许绽放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安抚着她。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许绽放确实被婆婆砸碗那一下吓到了。张秀芬看着眼前这个里外不分的三儿子。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不过最后,倒也被他的黑脸唬住了。正房此时寂静无声,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不开眼的张嘴。李有才不想参与女人之间的事情。大房李英铁也不想参与这事,反正跟他没关系。徐睇莱倒是想最好她们都和她一样做家务。凭什么她嫁到李家什么都要做。同样是儿媳妇,二弟妹和三弟妹一个个面色红润,而自己干瘦干瘦的。二房李英钢面色不悦,但对上这个无赖老三,他不敢贸然开口。毕竟这三弟虽然平时不争不抢,但一旦争一旦抢,不死也给你脱层皮。二嫂王莹莹一整个大跳脚。更多是对自己男人的埋怨。三弟都知道为三弟妹开口争取。自家男人嘴巴被针缝住了一样,三棒子打不出来一个屁。许绽放刚嫁进来,不清楚李家众人都是什么脾性。再说自己男人都帮自己说话了。也用不着自己,再观察观察。李英钛很清楚。比起这些儿媳妇,儿子和女儿在娘心里的地位当然更高。但是儿子和女儿比,女儿在娘心里才是最重要的。紧接着排序下去是老四,老大,老二。而自己于娘而言,只是一个工具人。自己不被看重,不被:()边训边宠,她被禁欲糙汉娇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