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两。”
陈长河不说话了。
一两银子等於一千文钱。
家里现在连五百文都凑不出,更何况是五两银子。
陈小湖低头扒了一口糙米饭,米饭乾巴,咽下去的时候颳得嗓子疼。
他食量也越来越大,往日一碗饭就饱了,现在吃两碗还总觉得饿。
功法对此也有解释。
“欲要炼形脱胎,需以五穀之精养形,以月华之气养神。”
大哥和父亲总把自己的饭省给他吃,陈小湖嘴上不说,心里却难受得很。
“爹。”
陈小湖忽然开口。
“要不明儿我也跟大哥去打鱼吧。”
陈船生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摇了摇头。
“练好你的功。”
“我可以白天打渔,晚上练功,两不耽误。”陈小湖急道。
“胡闹!”
陈船生的语气重了些,“你以为是种地呢,白天干活晚上歇著?”
“练功要的是精气神,你白天在湖上飘一天,晚上还怎么练?”
陈小湖张了张嘴,还想说话。
“湖儿。”
陈长河出声打断,摇头將他拦下。
“你还小。”
“家里的事用不著你操心,我会想办法的。”
陈大江闷闷地应了一声。
“对。”
“我来和长河想办法。”
陈小湖看著他们的,心里酸酸涨涨。
自己只是想给家里帮点忙,但父兄都把自己当成小孩,什么也不肯让他做。
陈小湖没再说话,低头把碗里的饭扒乾净,一粒米都没剩。
……
第二天。
陈长河出门了。
他跟陈船生说要去找周家的人谈谈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