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沈凡动怒,一念之间便覆灭六女乃至其背后六大圣地,亦非不可能之事。
正因如此,田言、师妃暄、苏荃、李莫愁、江玉燕五人才格外忧心綰綰以魅术操控沈凡。
不仅她们忧虑,天下局势已然剧变,沈凡不再是当初登基时那个任人观望的新帝。
他掌握著令人胆寒的庞大力量。
六大女子所属的师门圣地,几乎在同一时间下达密令:务必尽力拉拢沈凡,绝不可得罪。
必要之时,哪怕献身也在所不惜。
毕竟,得罪沈凡的代价,实在太过恐怖。
其中最为焦虑的,莫过於江玉燕。
函谷关明王朱元璋刺杀事件曝光后,她在宫中的处境愈发微妙,连移花宫也担心沈凡迁怒於己,那便是得不偿失了。
就在沈凡入宫前几个时辰,其师邀月已传下严令:“务必討好皇上,不惜一切代价,必要时,献身亦不可推辞。”
这一切,沈凡尚不知情。
然而,诸女对他的態度转变,他早已察觉分明。
昔日个个高傲如冰,如今皆敛去锋芒,脸上掛满笑意。
不得不感慨,实力与地位带来的变化,当真令人畅快淋漓。
张居正、狄仁杰、石之轩三人入殿,跪拜道:“参见皇上。”
“罢了,都是心腹之人,起来吧。”沈凡含笑说道。
张居正拱手笑道:“启稟皇上,眼下京城之內儘是读书士子,堪称前所未有之盛况。然科举之期仅余三月,考题一事,还请圣裁。”
沈凡略作思忖,道:“此次科考,不可再拘泥於之乎者也,须注重实务。”
张居正面露谦卑之色:“臣愚钝,还请皇上明示具体章程。”
“前次不是赐你一本基础算术么?”
这次考试,不仅要考察文史知识,更要加入算学——对了,今后统一称为“算学”,必须实现全面发展。
也不要考那些之乎者也的陈词滥调,要讲求实际。”
张居正皱眉问道:“皇上,这所谓的算学,究竟有何用处?”
狄仁杰也附和道:“皇上,算学不过是旁门末技,治国理政应当以研读史籍、策论为主,方为正道。”
虽然张居正、狄仁杰皆为流芳百世的贤相,但终究受限於所处时代的眼界。
沈凡並不在意,微微一笑:“你们低估了算学。真正能够推动民生、增强国力的,正是这门被忽视的学科。”
此言一出,张居正、狄仁杰、石之轩三人皆面露困惑,这种说法他们从未听闻,心中不免存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