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两人会在外面双宿双棲,没想到顾宴沉把地点选在了铂景湾。
也对,有她的掩护,他俩能毫无顾虑地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
在顾宴沉带著警告的目光中,季縈迅速调整好情绪,低垂了眉眼。
“这里是你家,你让谁来住不用问我。”
声音很平静,但字里行间理解起来,她就是在生气。
顾聆雪很不好意思。
正要说话,顾宴沉却先她开口。
“聆雪,你坐,我让嫂子去给你倒杯水。”
说完,拉著季縈去了厨房。
“昨晚的话,你有没有好好想?”
“我没有反对你留下她,还是不对吗?”
季縈转身去给自己倒水。
就是她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才是大问题。
顾宴沉从身后抱住她。
“昨晚顾聆雪在所住的公寓被人袭击,幸好保鏢反应快,只是手受了伤。她只在铂景湾住一段时间,等阿姨做完手术就离开。”
季縈喝了一口水,“为了让她女儿留下,温儷怕是没那么快做手术吧?”
顾宴沉拧眉,“你觉得她在装病?”
季縈浅笑,“我没这么说。”
她只想和他离婚,没必要和他爭辩是非。
“縈縈,聆雪只拿我当哥哥,她没有要挑衅你的意思,让她住进来是我的想法,昨晚我们谈过,我认为你应该想明白了。”
季縈放下水杯,“所以你认为我记恨上她了,有陷害她的想法?”
顾宴沉愣了一瞬,“没有。”
季縈抿唇笑了笑,继续倒水。
“哥……”
不知道什么以后,顾聆雪来到了厨房门口。
顾宴沉下意识鬆开了季縈。
“哥哥,要不我还是住酒店去吧。那些人再猖狂,但不至於在酒店对我做什么。”
顾宴沉走过去,“別多想,你嫂子没意见,她在给你倒水,今天的药吃了吗?”
顾聆雪点点头,“每天都按时吃。”
“给,你哥觉得你渴了。”
季縈把冒著白气的杯子递给顾聆雪。
顾聆雪也正好伸手来接。
不知怎么的,她的手碰到杯子,水撒在了她的手上。
可能是感觉得烫,顾聆雪当即手忙脚乱。
季縈一惊,鬆了手。
杯子哐的一声掉在地上碎了。
“別碰破皮。”
顾宴沉一把握住顾聆雪的手腕,不让她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