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第五章 琴键与代码的共鸣（第2页）

“随口一提，就让王叔误会，要退出系统。”陈默拿出手机，调出录音界面，“刘凯学长，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如果因为这个谣言，导致‘川味小炒’退出，系统损失一个优质商家，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

刘凯脸色一变：“你……你录我音？”

“合理取证。”陈默转向王老板，语气缓和下来，“王叔，这样。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后勤处王处长，您亲自问他，有没有这个规定。如果没有，您继续用咱们系统，我给您这个月的抽成打五折。如果有——”

他顿了顿，声音斩钉截铁：

“我陈默个人掏钱，补您那5%的差价，补一年。而且，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您鞠躬道歉。”

周围一片哗然。

王老板愣住了：“小陈，你这……”

“您做生意不容易，我不能让您吃亏。”陈默已经拨通了王处长的电话，按下免提。

“喂，王处长，我是陈默。有件事想请您澄清一下……”

五分钟后，电话挂断。

王老板脸上的疑虑全消，取而代之的是愧疚：“小陈，对不住啊，王叔误会你了……那什么，我继续用！不用五折，该多少就多少！”

“说好五折就五折。”陈默笑笑，“另外，下个月我们系统要推‘爆款推荐’功能，‘川味小炒’的水煮肉片，我放首页推荐一周。”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

“应该的。”陈默看向刘凯，目光冷下来，“刘凯学长，王处长的话您也听到了。谣言就是谣言。如果下次再发生这种事——”

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到：

“我不介意把赵志强攻击后台的证据，连带您这位‘传谣者’的信息，一起交给张教授。您觉得，张浩保得住您吗？”

刘凯脸色煞白，落荒而逃。

人群散去。周峰凑过来，竖大拇指：“牛！不过陈默，你真录了音？”

“没录。”陈默收起手机，“吓他的。”

“……操，你演技可以啊。”

“对付什么人，用什么方法。”陈默看了眼时间，“对了，歌手大赛的物料准备得怎么样了？”

“海报和传单都印好了，明天开始贴。线上预热推文明天发，我找了十个校园大V转发，覆盖全校应该没问题。”周峰顿了顿，“不过……张浩那边，肯定还会使绊子。”

“我知道。”陈默望向窗外，“所以，我们得比他快。”

周日傍晚，江城大剧院。

陈默穿着唯一一套像样的衣服——白衬衫，黑西裤，旧但擦得很干净的皮鞋。站在剧院门口的镜子前，他看见一个青涩而挺拔的少年身影，和前世那个穿着昂贵西装、眼底满是疲惫的男人判若两人。

“陈默。”

他转身。林薇从台阶上走来。

她今天穿了条浅灰色的针织连衣裙，外面罩着米白色的大衣，头发松松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脸上化了淡妆，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红。手里拿着两张票，在剧院辉煌的灯光下，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学姐。”陈默走过去，“你很漂亮。”

林薇耳根微红，把票递给他：“你也……挺正式的。”

两人检票入场。演奏厅里暖气很足，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木质香。他们的位置在第三排正中，视野极好。

坐下后，林薇从包里掏出两个小盒子，递给他一个。

“这是什么？”

“耳塞。”林薇低声解释，“演奏会有时候声音很大，如果觉得刺耳，可以戴一下。我自己做的，里面加了隔音棉，比买的好用。”

陈默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乳白色的定制耳塞，上面还刻了小小的字母“M”。

“M？”

“默。”林薇转头看舞台，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柔和而美好，“我随便刻的。”

陈默捏着那对耳塞，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塌陷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