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李醒想著先拉拢一波人心,时机差不多再释放,可一来他也不知道怎么解放邪祟,二来也根本不信任对方。
谈判就此陷入僵局。
“其实晾著他们就行,有本尊坐镇,邪祟不敢造次。”
待蛟龙离去后,黑虎凑上前用脸颊蹭了蹭李醒。
“不行,不能这么放任不管,身边无时不刻藏著一枚定时炸弹,我没法入睡。”
“可你要怎么对付他们?”
“把它们写进故事里!”
李醒没忘记绝望公寓的事,上次把公寓写进小说里,公寓的能量就被抽取了大半。
回头来看,这一手臭棋削弱了一位主將的战斗力,导致他差些死在魏村事件中,但长远来看却提供了一个处理邪祟的新方式。
他决定先拿那只跳脚的水鬼开刀。
刚巧新小说写到了主角在湖底发现遗落宫殿的剧情,那就把水鬼的故事改编改编给添加上去。
想到这里李醒觉也不睡了,披上衣服回到工位码起字来。
这可真是个奇妙的体验,没钱的时候码字为了维持温饱,有钱了之后就能选感兴趣的赛道,但在仇恨与愤怒中码字他还是人生头一遭。
而就在他奋笔疾书的这个夜晚,市中心某栋豪华写字楼的顶端也召开了一场秘密会议。
电梯门开启,几名西装革履的男人一涌而出,他们有的年逾花甲,有的英姿勃发,有人交头接耳,有人绷紧了脸一语不发。
午夜的走廊上响起皮鞋的踢踏声。
为首的男人气度不凡,梳著精致的背头,鬢髮微白,拧著眉头绷紧脸颊,整张脸看著就像是张被揉皱又摊开的纸钞。
行至走廊尽头,他一把推开会议室大门。
会议桌边已经坐满了人,眾人將视线都投向最后入场的男人。
但男人的眼神却第一时间锁定了会场中央双膝跪地的傢伙。
这傢伙佝僂著背,低著脑袋,浑身被扒得赤条,皮肤细腻光洁,如果忽略那爬满了脊背的,象徵著蜥蜴人身份的鳞片,和普通的人类青年也没有太大差別。
男人走过青年身旁,眼神还牢牢锁定著,直到脖子快转到一百八十度。
“拉斯哈,你是叫这个名字吧,听说是我的旁系血脉?”坐上首席,男人交叉双手搁上檯面,低沉而沙哑的语调如低音炮贯穿会场。
“是的,祖先,孩子就是这个名字……是您的第6代孙。”
男人咧开嘴,表皮如同鱼鳞翻转,开裂的嘴角向后拉扯,脸庞诡异前凸。
当青年抬起头,他已完成了蜥蜴化。
如果李醒也在现场一定会惊嘆这只蜥蜴人和他第一次见到的差异极大。
更贴近於蜥蜴本身的三角锥头型,漆黑的鳞片,眯缝的双眼下藏著狡黠阴狠的锋芒,指爪交叉摩擦,在寂静的会场中迴荡著刀锋磨礪声。
“你父母的那一辈在做什么?”
“他们……开了一家mun公司。”
蜥蜴人听到这个词迟疑片刻,身旁人俯身耳语几句。
“新媒体直播?我可以理解为娱乐圈吧。”
“是的,现在公司旗下签约了十几名大主播,全网粉丝有几个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