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底层小演员该有的正常渴望,分寸拿捏得刚刚好,不让人反感。
陈书昀看着她温顺乖巧的模样,语气淡却笃定,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感:“我可以帮你。”
祝桉猛地抬眼,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无措,声音轻轻的:“姐姐……”
“条件是听话。”陈书昀直接打断她,目光平静却锐利。
“待在我身边,别问不该问的,别惹不该惹的麻烦,更别给我添乱。”
意思再直白不过——金主与金丝雀,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
祝桉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慌张拒绝。
她微微抿了抿唇,脸上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犹豫,像是在艰难挣扎。
太急切答应,会显得廉价又有所图。
太抗拒推辞,会错失唯一的跳板。
半推半就、身不由己的模样,才最让人放心。
“我没什么能给姐姐的。”她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无措与顺从,
“我很听话,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不直接说“我愿意”,却把姿态放到最低。
暗示接受这场关系,又显得被动无奈,毫无攻击性。
陈书昀看着她眼底的温顺与茫然,心底那点冷淡,微微松动了一瞬:“足够了。”
祝桉低下头,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静笃定,再抬眼时,只剩全然的顺从:“我知道了,姐姐。”
陈书昀起身,指了指走廊一侧的房间:“客房收拾过,你睡那里,生活用品都齐全。”
“谢谢姐姐。”
祝桉走进客房,轻轻带上门,刻意留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小缝隙。
不设防,不刻意,不引人怀疑,却方便外面的人,自然而然地靠近。
祝桉坐在床边,安安静静,表面像是在发呆,心中在一步步计算。
陈书昀对她有兴趣,有占有欲,有几分莫名的怜惜。
但依旧克制、冷静、还在观望试探。
她不用主动勾引,不用刻意肢体靠近。
只要保持足够乖、足够软、足够无害。
对方那点紧绷的克制,迟早会自己崩掉。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轻缓而沉稳的脚步声。
陈书昀在客房门口,看着她没睡的身影,淡淡开口:“睡不着?”
“有点不习惯。”祝桉抬头,眼神干净澄澈,带着几分局促,“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点紧张。”
一句话,把自己牢牢放在弱势位置。
不自卑,不谄媚,只是简简单单陈述事实,惹人怜惜。
陈书昀迈步走进房间,站在她面前。
距离骤然拉近,清冷的气息笼罩下来,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祝桉不躲,不闪,不抬头,只是微微垂着眼。
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线条柔软又脆弱。
没有动作,没有眼神,没有话语。
可这份安静顺从本身,就是最隐蔽、最高明的引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