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燁轻蔑地扫过凯莎父亲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我要你跪著,你就得跪著。”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傲慢。
凯莎父亲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根青筋都在皮肤下突起,像愤怒的虬龙。
“老夫的膝盖,不跪你这种暴君!”
“呵。”
华燁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他懒得再跟这个老顽固废话。
转过头。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重新燃起猥琐的慾火,死死锁定在凯莎身上。
“对付你这种硬骨头,不用点手段,不足以立威。”
他搓著手,像一只苍蝇,一步步走向凯莎。
那黏腻的目光,仿佛要將凯莎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舔舐一遍。
“嘿嘿嘿……”
华燁发出令人作呕的笑声。
然后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凯莎胸前那副精致的银色胸甲。
“刺啦——!”
伴隨著金属连接处不堪重负的尖锐声响,胸甲被他粗暴地撕扯开,重重摔在地上。
凯莎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红色衣衫,紧紧贴合著她起伏的身体。
“华燁!!”
凯莎的父亲看到这一幕,双目瞬间充血,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你要干什么!”
他疯狂地挣扎著,想要挣脱身后苏玛丽钢铁般的桎梏,但一切都是徒劳。
华燁对此充耳不闻。
他的手指带著恶意的挑逗。
一颗。
一颗。
挑开凯莎衣衫上的纽扣。
红色的衣衫向两侧敞开。
露出了里面最后一道防线。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