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皇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月光,落在林辞身上。
她的记忆里,没有这样一个人。
她的意识深处,更没有冥王还有这样一个兄弟的认知。
纯白色的战甲下,她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一丝礼貌却疏离的笑意浮现在她脸上。
她对著林辞微微欠身。
那动作,如同冬日里最清冷的雪莲,高贵而不可攀。
“不管你是出於什么目的。”
“谢谢你释放了我们。”
林辞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弧度很浅,却带著一种看透世事的深邃。
“已有的事,后必再有。”
“已行的事,后必再行。”
冥王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远古洪荒的鼓点。
他认可了林辞的话语,並將其接过。
“十万年前的对决。”
“到今天。”
“终於可以一分高下了。”
雪皇的眼底闪过一丝困惑。
她的语气很轻,却带著一种固执的坚持。
“为什么,我们非要分个高下呢。”
“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和平共处呢?”
林辞的目光,轻描淡写地掠过雪皇。
最终,落在她身旁。
那个白髮苍苍,却眼底深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狡诈的老人身上。
“当然可以和平共处。”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但是这一切都有个前提。”
雪皇的身体微微前倾。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求知。
“是什么?”
林辞的唇角微微上扬。
他的笑容很淡,却带著一种冷冽的嘲讽。
他的视线,紧紧锁定著鬼谷。
鬼谷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