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里的大部分房间已经被改造成了忠嗣暴风军的营房和战备库,里面早已塞满了满身肌肉的壮汉和各种压迫感十足的重火力武器。
在空间如此紧张的条件下,艾琳西亚还是应秦末的强烈要求,留下了一间阁楼小屋。
这间小屋內只掛著一盏摇摇晃晃的苍白色吊灯,吊灯下是一张孤零零的、被灯光照得惨白的铁皮椅和一个掛满了狰狞刀具的武器架。
此刻,埃舍尔就坐在这张铁皮椅上,面带惊悚地看著对面那个浑身裹满绷带的青年。
几个小时之前,这个青年就是用她的柳叶银刺,一击杀死了那个强大的鸡贼怪物,这场景依然深深刻印在她脑海中。
正因如此,她现在看著秦末满身绷带的古怪模样,就更加心惊肉跳。
“咳。”
秦末咳嗽了一声,他不自觉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半透明玻璃。
他知道艾琳西亚等人正在玻璃后面看著他,等待他能从那位炼金之蛇的女族人口中撬出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女士。”
秦末刻意压低了嗓音,开口说道:“我不喜欢浪费时间,我知道你来自『瓦伦家族,也知道你们和底巢那些虫子有密切的联繫,我只问一个问题。”
秦末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微微俯身靠近对方,形成一种压迫感。
“你们在和鸡贼教派做什么交易?”
埃舍尔的额头渗出冷汗,她眼神飘忽,不敢直视秦末的双眼。
她没想到秦末竟然对他们的情况了解这么多,但好在,最关键的地方他们並不知晓。
埃舍尔深吸了一口气,继而偏过头,双眼紧闭,一言不发。
她自落入秦末手中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实际上,瓦伦家族的每名战士都早已做好了准备。
为了家族,他们绝不会出卖同胞。
“有种。”
秦末冷笑一声,他故意发出巨大且清晰的脚步声,缓缓走向一旁的武器架。
其上掛满了琳琅满目的古怪刀具,有如月牙一般的弯刀,有如铁铲一般的锄刀,甚至还有柄如铁纤一般的刺刀。
秦末隨意挑起一把,放在口边哈了哈气,然后仔细检查著刀片的刃口。
“我相信你一定能猜出这些刀具的用途,天可怜见,我真不愿对你这样的美人动手。”
秦末故意装作变態的模样,有些兴奋地对短髮少女说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能合作一些,我相信对我们都会有一个好结果。”
“別做梦了,你不会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有关家族的情报,绝不会!”
埃舍尔依旧紧闭著眼睛,开始默念族语,语气格外坚定。
“蜕皮千次,其志如一。”
这是瓦伦家族的族语,意为其族皆是“意志坚定”之人。
秦末咧了咧嘴,他从不相信这些虚话,提著那柄刺刀走到埃舍尔身边,他用刀尖轻轻点在少女柔韧的皮肤上,微微用力。
埃舍尔明显有些紧张,当触碰到冰凉的刀尖,她脸色明显有些发白,一口银牙紧咬,眼睛已经红了大半。
秦末皱了皱眉,这明显还是个未经歷风雨的孩子,虽然在垃圾山內还敢对著基因窃取者发动反击,但显然她並不是一个成熟的指挥官,甚至不是一个成熟的战士。
他不明白瓦伦家族为什么会派一个孩子来与鸡贼教派做交易。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