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旺盛的她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瞒着菏汀,甚至于骗过菏汀,曼珠已经很努力了,只是一下而已,难过一下而已,塞壬选择帮她瞒着。
“我给你洗衣服吧,都是我的眼泪鼻涕什么的……”曼珠有些悻悻地扒拉塞壬的衣服,左看右看,怎么都觉得不好意思。
塞壬也不客气,利落地脱下外套塞到曼珠怀里,还嘱咐她这个材质不能塞机器里洗,一定要手洗。
曼珠抱着塞壬的外套,一脸认真地点头。
“还吃鱼吗?”
“……这才没多久,不吃了吧,换别的吧。”
“那走吧。”
“你请客?”
“我请,还能缺你这一顿?”
曼珠把塞壬的外套随手丢进自己的小水盆里,蹦蹦跳跳地往外跑,还喊着让塞壬快点,晚了就没吃的了。
塞壬帮她关上门之后,快步追上去,跟着她一起去黑鲸的食堂。
实验室的菏汀在放下手上的资料之后看了看时间,十二点四十,估计了一下药剂的反应时间,打算去吃个饭。
虽然他身体情况很像被冻结了,但这个冻结他身体的家伙不仅没有冻结他的饥饿,反而还变本加厉,他变得更容易感到饥饿。
‘他’很自觉的认为是因为菏汀把意识分离给了他,因为承载了记忆与痛苦,所以菏汀现在应该算两个人而非一个人。
「今天能不能吃鸡,我想吃鸡」‘他’在菏汀的意识里点餐,被无情拒绝了。“不行,上周刚吃过,许秋给的食谱上写了不能多吃。”他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回应‘他’。
‘他’有些不满,「可是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我觉得可以吃。」
“不,你不觉得。”菏汀依旧无动于衷。
‘他’承载的意识的时间不长,性格也更顽劣一些,相比起菏汀来说,‘他’更像成年不久的青年一些。
当然,饮食习惯也像,为了调理菏汀的身体,许秋特意为他制定了食谱,并要求菏汀严格遵循,当然主要是为了限制菏汀身体里的那个‘他’。
「小槐花的话你干嘛这么听,明明吃一点也没什么关系啊。」
“如果上次擅自跑出来偷吃完之后晕厥过去,被推出来背锅的是你而不是我,我或许还会信你这番话。”菏汀拿上自己的手环,摘下鼻梁上架着的机械镜片,锁好门往食堂走去。
那件事之后,他就习惯了只要他不在实验室,实验室的门就一定会锁上。
那样因为好心而造成的意外,一次就够了,他不想再一次在回到实验室的时候,就面对一具尸体。
【序列级:ABC这种前置编号表示“市县村”这种,序列指“省”,三个序列级就是三个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