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怀瑾面无表情地和她保持着距离:“除了第一次谈合作时我们吃过一顿工作餐外,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和陆总一起吃过饭,所以谈不上‘好久’。另外很抱歉,今天下班我还要接女朋友,要是没有工作上的问题,我就不送陆总了。”
赶人的意味很强,人前人后他都没有打算给她任何台阶下。
“你真要做的这么绝吗?”陆梦晓突然把他手上的资料全部推翻在地上,情绪异常不稳定,“你明知道我的病是不能被刺激的,为什么还要这样刺激我?怀瑾,你不要和她在一起好不好,她真的不适合你……”
邵怀瑾突然拿出手机给方程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方程就屁颠屁颠地跑进来了。
“老板?”
陆梦晓彻底失控了,指着他就吼道:“你出去!!”
邵怀瑾下了指令,“留下。待会听到什么都当没听到。”
“好嘞老板!”方程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否则也对不起邵怀瑾不时给他发的奖金。他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文件,随后安静地站在一角,没有太靠近两人,但是个名副其实的“贞操清白”见证者。
邵怀瑾这才看向陆梦晓,一脸平静,“陆小姐,现在我是以认识你的普通朋友的身份和你说话。你的病该治了,要不要和家人说、要怎么治,都和我没关系。烦请你认清一点事实,我和你最多也只是认识的合作伙伴的关系,没有再多了。我自问洁身自好,没有和你有过任何超过社交礼仪的接触,如果因为这些给了你错误的信号,我真诚地向你道歉。”
他顿了顿,眼瞳里染上了几分冷意,“我还是那句话,如果因为你的私欲和可笑的妄想伤害到我珍视的人,我不会忌惮你的身份和性别,赌上一切都会毁了你。”
陆梦晓突然笑了,先是小声地笑,随后逐渐有些狂意。
“赌上你的公司吗?”她作为合作伙伴,有摧毁他心血的能力,即便是自损八百,也要让他付出一千那种。
邵怀瑾垂眸,平淡地回了几句:“公司算什么?陆梦晓,不要挑战我的底线,论疯狂,我不比你差。最后,别以为你很了解我,有空记得去看心理医生,这个世界不是围着你一个人转的。”
说完后,他朝方程比了个手势。
下一秒,陆梦晓突然就扑了上来,揪着他的衣襟,表情狰狞,“我想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失败过的。这么多年,我以为你多少会了解我一点的。邵怀瑾,你忘记的东西,我会帮助你重新想回来的。”
方程紧张地望着气氛进入白热化阶段的两人,小声地在手机里催促了好几声,庆幸没一会儿安保人员就上来了。
陆梦晓被“送”下楼的时候,像是疯了一样不断地狂笑。
“有点渗人……老板,您这样直接,真的没事吗?”方程打了个冷颤,隐约觉得这个女人多少有些不太正常的。
邵怀瑾抹了把脸,平复心情,“和我无关,和疯子是不能正常交谈的。不过你是该担心的,因为最坏的结果估计就是你会失业了,问题不大。”
方程:“……”
老板心好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