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业有专攻,人在学习领域终究是有一定差距的,就譬如邵怀瑾不懂欣赏戏剧艺术的美感,她也无法理解数字市场的**力。
“我也要说吗?”顾棠玥看着他把嘴擦干净,心想是不是也应该公平地跟他说一下自己的情况。
邵怀瑾喝了温水,感觉浑身舒朗,“不急,我们有很多时间。”
他有很多时间慢慢靠近她,重新了解她。
“……但如果你想和我说,随时我都愿意听。”他补了句。
顾棠玥能感觉脸颊温度的变化,但不想外显,见他吃完了面,看了眼时钟就催促他离开了,“挺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邵怀瑾自然听出了这是要赶人的意思,突然就生出了不想走的想法。
“我肚子痛。”
“啊?我煮的面……有毒?”
邵怀瑾差点笑了,拧紧眉头装得自然,“应该不是,可能今天在公司喝太多印度咖啡了。”
顾棠玥愣了两秒,连忙站起来要扶他,却又怕伤了他自尊,指着洗手间就说了:“你先去蹲着,我给你找点肠胃药?”
后来在洗手间里面,邵怀瑾洗了把脸,望着镜子里那个不要脸面的自己苦笑了出声:“这么多借口,怎么偏偏就选了这么一个呢?”
对着她的时候,脑子总是不太灵光。
可他就是不想用勉强她的方式留下来,次数多了,她会逃的。
“邵怀瑾,你还好吗?”门外传来她关切的问候。
邵怀瑾按了冲水键,不答反问,“凭我们的关系,你下次叫我能不能至少把姓氏去掉?”
顾棠玥喃喃了一句什么,他在里头没听到,出来后就再问不出来了。
但是如他所愿,看在他“身体孱弱”这件事情上,顾棠玥让他留下来睡一晚——只是他不能和她同房,得睡在沙发上。
“为什么我不能睡在你的房间?”邵怀瑾侧卧在沙发上,脚微微蜷着,胸前的衬衫被解了几颗扣子,一手撑着脑袋,姿势很是**。
只是顾棠玥不是受美色影响的食色少女,“啪”的一下帮他关了客厅灯,回道:“因为我不想睡沙发。”
邵怀瑾笑笑,看着她没有关上房门,躺上床后就把房间灯关掉了,遥远地对她说了句:“晚安,小月光。”
顾棠玥也软绵绵地回了他一句“晚安”。
嗅着枕头上她的清淡的味道,邵怀瑾紧绷了一天的工作情绪稍微得到了些缓解。不知墙上那只熊猫形状的挂钟“嘀嗒”响了多久,他轻轻地唤了一声“小月光”。
屋内的人儿没有回应,呼吸均匀,似乎是睡熟了。
“小月光,当初……你选择和我分手真的只是因为你觉得我们不合适吗?”他是不相信的,尽管他们不像普通的情侣一样轻易地许诺天长地久,但感觉是不会骗人的,他和她是互相爱着的。
只是这个答案,他用过各种方式,各种手段,依旧是无解的。
在被她的香味的包裹下,邵怀瑾很快就睡着了。
夜已深,窗外偶尔传来哪家小孩的夜啼声,还有路边小猫渴望陪伴的嗷嗷叫。顾棠玥睁开眼,望着天花板上外头翠树就着路灯投来的斑驳黑影,轻轻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