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宁风致就推门进来了。
月翎雪正睁着眼睛发呆,手里还攥着那块玉佩。宁风致走到床边,俯身看着她。
“睡得好吗?”他问。
月翎雪眨了眨眼。她现在是个婴儿,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宁风致笑了笑,伸手把她抱起来。奶娘跟进来,拿着件厚实的小棉袄给她裹上。
“走,带你去见个人。”宁风致说。
他抱着月翎雪走出房间。外面是条长长的走廊,两边挂着些字画。月翎雪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她转着眼珠打量周围。
这地方真大。
走廊尽头是一扇雕花的木门。宁风致在门口停了一下,才抬手推开门。
门里很安静。
月翎雪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她看到房间里摆着张很大的床,床幔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床边站着两个妇人,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宁风致抱着她走过去。
“宗主。”一个妇人小声说。
宁风致没说话。他走到床边,伸手掀开床幔。
月翎雪看到了床上的景象。
床上躺着个年轻女人,脸色苍白,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但月翎雪能看出来,那不是睡着了。
那女人已经没了呼吸。
宁风致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他的手指紧了紧,抱着月翎雪的手臂微微发颤。
“夫人她……”另一个妇人开口,声音发哽。
“我知道。”宁风致打断她。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月翎雪能感觉到他身体在抖。
宁风致深吸了口气,转过身。床边还有个小摇篮,里面铺着柔软的绸缎。他走过去,低头看向摇篮里。
月翎雪也看过去。
摇篮里躺着个婴儿,裹在粉色的襁褓里。婴儿很小,脸皱巴巴的,眼睛闭着,正在睡觉。
“这是荣荣。”宁风致轻声说,“我女儿。”
月翎雪的心脏猛地一跳。
宁荣荣。
原著里那个娇蛮任性的小公主,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未来的九彩神女。
现在就躺在她眼前,还是个婴儿。
宁风致把月翎雪放在摇篮边。月翎雪努力转过头,盯着摇篮里的宁荣荣看。
荣荣突然动了动,小嘴一瘪,哭了起来。
“呜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