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律没停:“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哦哦哦哦……”
他唱到这里,声音忽然小了:“……谁人都可以,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夏启旭沉默了几秒,拿来一瓶水,递给佘律:“你唱这个,是想唱给谁听?”
佘律“嚯嚯”笑道:“你啊,够阳刚了吗?”
夏启旭打了个哆嗦,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给杭听晌:
“你这个学弟好像不太正常。”
杭听晌秒回:
“他喝醉了,我等一下带东西到,辛苦你了。”
夏启旭:
“他酒早就醒了。”
杭听晌坐在回途的车座上盯着手机屏幕,没有回复。
酒店很安静,应该是隔音很好的缘故,只要佘律不开口,就没有什么声音。
“哎,我问你。”佘律丢开抱枕,坐到夏启旭身边。
夏启旭一把把佘律推开:“问就问,一身酒味别坐我床。”
佘律站起来,指了指隔壁的床:“这谁的床?杭学长的?”
“干嘛。”夏启旭大抵清楚佘律要干什么了。
果不其然,佘律双手摊开,像小猫咪跳水一样,扑向杭听晌那张柔软的大床。
“……”夏启旭内心疑惑:他们两个这么熟?我平时都不敢这么干。
“我问你啊,杭学长有没有谈过对象?”
“你一个跟他不熟的大男人,问别人的情趣干什么?”
“告诉我呗,我不会说出去的。”
“谈过啊,说出去又怎样。我只是好奇,怎么你们两个都问了一样的问题?一个问别人姑娘有没有前男友,一个问别人学长有没有谈过对象,怎么都这么八卦?你们高中同学都这样?”
“等等,谈过?他问别人有没有前男友?什么时候的事?”佘律翻过身子,双手叉在脑后,装作随口问道。
“对象是去年谈的,好像是相亲认识的,刚加好友回头就把别人删了,删之前还发了一大段抱歉他是迫不得已的诸如此类的话。”
佘律停顿了一下。
“至于问别人有没有前男友,就刚刚啊,刚刚发生的,我在电话里听得一不清二不楚。”
“啊……”佘律若有所思。“那他就是没谈过咯?”
夏启旭道:“我就知道这些,再先前有没有谈过,哎呀我不知道。”
接着,夏启旭又补了句:“不是,你这么好奇干嘛?”这个学弟一天到晚学长学长地叫,问东问西,搞得他心头莫名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
佘律起身到沙发旁边,从包里掏出一块新买的表,掷给夏启旭。
这是理查表,单个高达几十万,炒起来能炒几百万,但他没有说出来。虽说是个高奢表,摸起来光亮得很,每一寸每一针都布满了设计感和高贵的质感,一帧一秒都历历在目,但宣传也不少,也算是个热门的牌子,买不起的大概也见过。
“呐,送给你的,以后在杭学长面前多多关照一下我,怎么样。”佘律又趴回杭听晌的床上,放松筋骨。
然而,夏启旭并不认识这个牌子的表,他一天到晚忙那几万块的月资都忙不过来,休闲时间都拿去强身健体了,再挤就没有时间了,哪里还有空闲看表?怕是卖表的账号在社交平台里宣传都找不到他账号推送。
夏启旭一脸茫然,追问佘律道:“你什么意思?给表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