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听令,”蚤休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兽笛手即刻吹奏兽笛,驱异兽群牵制鹤羽族的巡岛翼卫;毒雾手将控魂毒草研磨成粉,辅以巫火淬炼,待毒雾成型,便全力喷洒,破解浮空岛的御风护阵!”
“是!”众修罗族精锐齐声应下,迅速行动起来。
几名手持兽笛的修罗族女子上前一步,将兽笛凑到唇边,缓缓吹奏起来。尖锐刺耳的笛音瞬间响起,穿透云海,朝着浮空岛的方向蔓延而去。随着笛音响起,远处的山林之中,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异兽嘶吼声,无数体型怪异、獠牙外露的异兽,在笛音的操控下,朝着浮空岛狂奔而来,它们身形矫健,凶性大发,朝着浮空岛外围的巡岛翼卫扑去。
鹤羽族的巡岛翼卫本就分散在浮空岛四周,负责守卫岛屿安全,此刻听到刺耳的兽笛音,又看到成群的异兽狂奔而来,顿时警觉起来。这些巡岛翼卫个个背生洁白双翼,身着银甲,手持长矛,天生神力,擅长空战,见状立刻展开双翼,腾空而起,朝着异兽群冲去,长矛挥舞,与异兽群厮杀在一起。
一时间,云海之上,异兽嘶吼与兵器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鹤羽族巡岛翼卫虽战力强悍,但异兽群体量庞大、凶性难驯,一时间竟被牵制得难以脱身,根本无暇顾及浮空岛外围的护阵。
就在此时,蚤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厉声喝道:“毒雾手,动手!”
早已准备就绪的几名修罗族毒雾手,立刻将研磨好的控魂毒草粉末放入特制的容器之中,辅以自身巫火淬炼。片刻后,一团漆黑的毒雾便从容器中弥漫而出,带着刺鼻的腐臭气息,在巫力的操控下,朝着浮空岛的御风护阵飞速飘去。
这控魂毒雾本就专为破阵而生,一旦接触到御风护阵的灵光屏障,便立刻开始腐蚀、渗透。只见浮空岛外围的灵光屏障,在毒雾的侵蚀下,渐渐变得暗淡起来,原本流转不息的灵力,也开始紊乱,护阵的防御力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鹤羽族的巡岛翼卫见状,顿时心急如焚,想要抽身去阻拦毒雾,可异兽群死死纠缠,根本无法脱身,只能眼睁睁看着毒雾一点点侵蚀护阵,心中满是焦急。
蚤休立于云海之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她的控魂毒草威力无穷,再加上御风护阵被异兽群牵制,无法全力运转,用不了多久,护阵便会被毒雾彻底破解。
“加大毒雾输出,务必尽快撕开护阵缺口!”蚤休再次下令,语气中满是急切。
修罗族毒雾手立刻加大巫火输出,更多的控魂毒雾弥漫而出,朝着浮空岛护阵扑去。只见那灵光屏障上的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原本完整的护阵,渐渐出现了一道细小的缺口,缺口处的灵力紊乱不堪,再也无法起到防御作用。
“好!”蚤休心中一喜,眼中闪过一丝狂喜,“精锐战部准备,待缺口扩大,即刻随我闯入浮空岛,直奔鹤羽族族长府邸,夺取女婴,不得恋战!”
众修罗族精锐齐声应和,个个摩拳擦掌,眼中满是杀意与贪婪,做好了随时闯入浮空岛的准备。
浮空岛之上,鹤羽族的族人也察觉到了异常,纷纷展开双翼,朝着护阵缺口的方向飞来,想要修补护阵、阻拦修罗族的入侵。可此时,异兽群依旧死死牵制着大部分巡岛翼卫,赶来支援的鹤羽族族人数量有限,根本无法及时修补护阵,只能眼睁睁看着护阵的缺口越来越大。
控魂毒雾依旧在不断弥散,腐蚀着浮空岛的御风护阵,那道缺口已经足够数人同时闯入,浮空岛的防御,彻底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蚤休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抬手一挥:“冲!”
话音落下,蚤休率先纵身跃起,周身巫力涌动,带着暗紫色的雾气,朝着护阵缺口冲去。身后的修罗族精锐紧随其后,一个个身形轻盈,借着缺口,飞速闯入浮空岛之中。
刚一踏入浮空岛,一股浓郁的仙气便扑面而来,与修罗族身上的阴戾气息、毒雾气息形成了强烈的碰撞。浮空岛之上,草木葱茏,亭台楼阁错落有致,仙鹤缭绕,一派祥和景象,可这份祥和,此刻却被修罗族的入侵彻底打破。
鹤羽族的族人见状,纷纷挥舞着长矛,朝着修罗族精锐冲来,口中厉声呵斥:“大胆修罗贼子,竟敢闯入我鹤羽族领地,找死!”
蚤休冷冷一笑,根本没有理会这些普通的鹤羽族族人,抬手一挥,几名修罗族毒雾手立刻喷洒出少量毒雾,麻痹了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鹤羽族族人。“无关人等,挡我者死!所有人,随我直奔族长府邸,夺取女婴!”
众修罗族精锐齐声应和,挥舞着短刃,释放着巫毒,朝着鹤羽族族长府邸的方向冲去,一路上,凡是阻拦她们的鹤羽族族人,都被她们一一解决,毒雾所过之处,鹤羽族族人纷纷倒地,失去了反抗之力。
蚤休走在最前方,手中紧握着兽笛,时不时吹奏几声,操控着异兽群继续牵制外围的鹤羽族巡岛翼卫,同时手中捏着控魂毒草粉末,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赶到族长府邸,夺取那名有鳞族女婴,早日炼成长生丹。
而浮空岛深处,鹤羽族族长凌沧正陪着刚诞下女儿的有鳞族夫人,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襁褓中的女婴,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他还不知道,修罗族的大军已经闯入浮空岛,正朝着族长府邸疾驰而来,一场围绕着新生女婴的惨烈厮杀,即将在这座祥和的浮空岛上,彻底爆发。
蚤休带着修罗族精锐,一路势如破竹,冲破了鹤羽族族人的层层阻拦,距离鹤羽族族长府邸越来越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名女婴的气息,就在前方不远处,眼中的贪婪与偏执,愈发浓烈。